知府衙门的大牢,到处脏乱不堪,里面还关押着好几名犯人,听见有人进来,几个人麻木的躺在草垛子上,没有起身。
只不过目光扫到两人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旁若无人的将目光转开。
一路走进来,鼻翼下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儿,玉瑶蹙眉。
「进去吧。」洪捕头,得了银子,一看里面竟然有五十两,多少还欣慰了些。
只是人还没离开,就见玉瑶向他伸出手来,「拿来吧。」
「什……什么?」
「洪捕头,你不会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吧?」玉瑶看着他,高抬着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洪捕头觉得自己手里的银子还没捂热,没想到就被人惦记上了。
可他不给行吗?
看着旁边陌染那冷飕飕的表情,顿时苦哈哈的将银子拿出一半放进她手里。
「两位公子,我……我这是奉命行事,还请两位公子原谅。」洪捕头一直都是凶名在外,何曾给过人好脸色?
这一下的转变,让大牢中其他人多了几分思量,看他们两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晦涩。
「洪捕头,你这样助纣为虐难道就不担心哪天自己的脑袋就搬家了吗?」玉瑶觉得这人还算有救。
「小公子,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洪捕头皱巴着一张脸,「我家里还有老小等着养活,良公子的权势又岂是我一个小小捕头能够反抗的?胳膊还拧不过大腿呢?更何况我只是一个脚趾头。」
「嗯,你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既然这样,那你帮我一个忙吧!」玉瑶看着他,眼中闪过几分算计。
「什……什么?」洪捕头觉得这小子真不客气。
「过来!」玉瑶狡黯的眼神把洪捕头吓的倒退了半步,看着陌染一脸的警惕,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又被打。
「没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我不仅把剩下的银子给你,还多给你添上一百两,怎么样?这笔买卖是不是很划算?」玉瑶一双凤眸晶亮,看着洪捕头却带着诱拐的骗子。
「真……真的?」
一百多两,还只是传句话的事,倒也不难。
「比珍珠还真,你放心,我们会老老实实等在这里,只要你办成了,银子就是你的,否则……」玉瑶干脆将银票拿出来,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银票,洪捕头颤抖着手就去拿。
「你该知道,这里根本不可能关的住我们,若你没办,那你跟你的家人的命恐怕就不仅值这几两银子了!」玉瑶威胁道。
「是是,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去准备,绝对会帮公子办妥。」洪捕头拿了一半的银子就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吩咐炼狱中的衙役照顾玉瑶两人。
陌染看着玉瑶,干脆喊了衙役过来,掏了十两银子,让他们准备了棉被跟床,吃的也一併送过来,还有隻烧鸡。
闻着香味儿,大牢中其他的人也只是羡慕,抬头看了几人一眼,有一个大黑脸干脆道:「餵小白脸,你们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我们兄弟得罪了良忧,这才被抓进来,这位大哥,你呢?怎么也被关在这里?」玉瑶吃着嘴里的鸡肉,将半块鸡丢进隔壁牢房。
「原来是因为良忧那个软蛋,老子才不是因为他,不过我房里这个却也是因为他,你是不知道,那个软蛋竟然霸占了他刚进门的妻子。成亲那天,良忧干脆拦了花轿,后来人当天就死了。
这位兄弟去衙门状告,还被诬陷打了一顿,被关在这里有一年多了,恐怕良忧都已经忘记了!可惜了!」
玉瑶正想着抓良忧的把柄,没想到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喂,这位公子,我们兄弟也是被良忧给看上抓进来的,等过两天,会有人来救我们,到时候能否请这位公子作个证?」玉瑶抬头看了陌染一眼,拿眼神示意他,让他去开门。
牢房的门在陌染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喊了衙役过来,干脆换了一间牢房。
原本躺在里面草垛子里装死的人,听见背后的声音,嗤笑一声,「你们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你们不也是被抓进来的吗?要想除掉良忧,除非这知府的大门换了姓。」
「嗯?恐怕还得告诉你一个不太幸的消息,就算这知府家的大门换了,人家还有一个六王爷宠妾的姐姐,所以你想报仇基本不可能。
不过本公子有办法,可以给你报仇的机会,怎么样?要不要就看你自己!」看玉瑶不像开玩笑的表情,那人猛然坐起来。
玉瑶这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这人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破旧,可身上却有股书生气,面容也算清俊,倒是个不错的,就这么关在这里,可惜了。
「喂!你能说说之前的事吗?」玉瑶坐下,将手中剩下的一块鸡肉递给他。
可能因为长时间没吃肉的关係,他接过去就啃起来,一连啃了半块鸡肉,肚子吃了半饱,这才缓缓将压抑在心底的恨说出来。
「我跟十一娘是青梅竹马,我们家就住在隔壁,从小就订了婚约,三年前我得了秀才的功名,爹娘就想帮我们把婚事办了。
一年的时间定亲下聘做嫁衣,我期待着十一娘嫁给我的那天。
可不曾想,一年半前十一娘出门去看嫁衣,没想到碰到了良忧,被他给看上了。
十一娘被吓的不轻,就想儘快嫁给我,我也担心,决定把婚期提前,一个月后,我们就要成亲。
十一娘每天小心翼翼,连大门都不敢踏出,可惜她还是没能躲开。
良忧那个畜牲竟然在我们成亲的当天,将十一娘给劫了去。
我爹娘知道后,当天就双双气的病倒在床。
我岳父岳母一家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