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天官一把将面前的喏喏推开,从她背后插进了一把刀。
殷红的鲜血从她身上流出来,看的喏喏心惊,「天官,天官你别死,娘,娘您快救救她。」
「我还你了!」这恩情还给他们了,说完就昏了过去。
喏喏慌了,她第一次见有人因为救她而死,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心慌。
玉瑶也看见天官被刺的样子,将面前的侍卫给杀了,直接掠过去。
「诺诺别担心,娘来看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玉露,滴在她的伤口处,先帮她止住血,又餵她喝了两口灵泉水,这才抱着人往城中去。
必须要儘快给小丫头包扎,好在这伤看着重,并没有伤到要害。
眼看着那些护卫已经所剩不多,追出来的公子脸色铁青如墨。
陌染也不欲恋战,他们身边带的人太少了,再说,喏喏那边明显受伤了,他心中焦急。
「撤!」陌染一声吩咐,暗卫快速向他这边集结,几个起跃,很快消失在城门前。
「不必再追了,你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人眼底有冰冷聚集,他们必须要儘快撤离。
惊动了淮城中的人,还是先走再说,不过……
「把那小丫头带上,或许在路上有用。」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或许能用那小丫头得命来换自己一命。
「是公子。」
那些护卫顿时消失了,城门前,还有血色蔓延。
陌染带着人追上玉瑶等人,让暗卫抱着天官,快速的到了一家医馆。
「大夫,还请大夫帮我们看看伤。」玉瑶身上也有伤,一直都没来得及包扎,这会儿伤口又裂开了,鲜血跟天官流下的血渐渐融合。
「这位夫人,您先别急,我来帮小姑娘看看。」看大夫看了眼趴在病床上的小姑娘,看了一眼已经被止住血的伤口一惊。
「幸好夫人帮忙止血及时,否则这丫头就危险了,现在血止住了,我再开个药方,让她早晚喝一次,再配着治疗伤口的灵药,应该很快就没事了。」
老大夫去写药方,陌染正帮玉瑶包扎伤口,看着狼狈的一家人,陌染眼底的冰冷都快冻成冰渣了。
「我这里没事了,你赶紧让人去通知淮城知府,迟了我担心那些小丫头……」玉瑶虽然没见过那些背抓的人,可喏喏才刚被救出来,她真的不忍心。
「已经让人去通知了,剩下的事不用我们关心,你先好好养伤。」陌染哪里舍得离开玉瑶半步。
至于那些人,他也没打算放过,转身吩咐几声,见暗卫又离开了,玉瑶也没出声。
反正陌染自己心里跟明镜一样,她也不用太操心了。
喏喏坐在陌染的怀里,眼睛跟在天官身上,「娘,您说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刚刚都是她帮了我,我才没受伤,是她救了我。」
「嗯,娘知道,喏喏是不是把天官当成好朋友?」玉瑶摸摸她的头髮,声音柔和的道。
「嗯,她不仅救了我,在那个宅子她还提醒我,她是个好人。」喏喏认真的点头,已经给天官发了好人卡。
「既然是好朋友,那以后天官的伤就由你照顾,还有,以后遇到了危险。喏喏也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跟天官一样,勇敢,保护好朋友。」喏喏看了眼天官,重重点头。
「以后我跟天官就是好朋友,若有人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喏喏保证道。
「没错,就是这样,看来我们喏喏真是懂事了!」玉瑶感觉喏喏真的是成长了。
「大夫,天官她现在能动吗?」总不好全都留在医馆里,她还是想暂时将她安顿进城。
「能动,不过儘量免受颠簸,否则伤口裂开了,那真的就难了。」老大夫也看出来了,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城中的人,还是别多管閒事,免得招惹麻烦。
「好,我知道了!」玉瑶交代了一声,陌染找了马车过来,将天官抱上马车,这才回了客栈。
瑶月楼的掌柜看着玉瑶一身血渍,担心不已,跟着直接去了三楼。
进门就跪下请罪,「主子,都是奴才的错,没能照顾好小小姐,害小小姐被歹人给抓走了,请主子责罚。」
「行了,这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自责,下面的人可有去追查那些人的底细?」陌染去追查喏喏下落的时候,就已经传消息过来,让他们调查这批人贩子的底细。
掌柜的脸色微颤,「回主子,那些人行踪太过隐蔽,只知道昨晚的桥早就被人动了手脚,至于其他的线索,暂时还没找到,不过我派人去查了,似乎有几个眼生的人,进出过罗府,手下怀疑,这件事恐怕极可能能罗家有关。」
「嗯,继续派人盯着罗家,还有,淮城知府那边呢?可有动静?」他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只怕着会儿淮城知府应该会带人出城寻人了吧?
「回主子,好像……淮城知府并没有出城,只是见师爷带着一队人出去了,应该是去抓人。」
陌染墨眉轻挑,有些没闹明白,「这淮城知府不是很疼爱这个小女儿吗?她落在了那些人手中,他竟然没亲自去把人救回来?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吧?」
「这个……其实说起来这杨茹在杨大人面前并没有外界看到的那么得宠!」刘掌柜接着道:「其实是杨夫人,她跟杨大人之间好像也只能算相敬如宾,不过杨夫人三十岁才怀上的杨茹,生下来自然是白般疼爱,甚至府里好吃的好用的全都给她,所以才让整个淮城的人以为杨茹很受宠,因为这个假象,连罗玉都给吸引了过去,整天绕着杨茹打转。」
玉瑶也没想到,那个嚣张的小丫头竟然是这样,突然替她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