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具人,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所以胡映雪闻言就笑了下,“我们从来不会如此对待真正的客人。”
脸色僵了僵,那名修者扬起了脖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完全可以理解成您在说我是一个恶客。”
胡映雪从乾坤戒中取出一个鬼面面具,“千秋木散发的香味很容易让人失控,用千秋木制作面具应该就只能你们那边的人这么做。”
话都点到这份上,那名修者再愚蠢也知道对方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再怎么狡辩都没用。他的体内没有蛊和血虫,也没有被施加可控制他言行或者生命的禁制,言行上的自由权让他对他们那个组织的忠诚度有所保留。
在攸关性命的时候,他当然毫无疑问的会选择自己的命。想要保住自己的命,顶着鬼面面具人这个十分可不大好说。再张嘴就说什么自己被鬼面面具人威胁控制做了很多事,因此自己的良心备受煎熬,让胡映雪他们赶紧给他一个痛快。
可惜比起他这个一心求‘死’的人,胡映雪对那种被毁容毁的十分严重的妖兽更感兴趣。看到它的样子,便能想到它为何上去抢夺五行三生丹。一定是在刚才吸收到她送过去的丹灵力,让它发现丹鼎中的丹药能够让它复原。不管本性如何,都不会喜欢它那个看起来十分狰狞的凄惨模样,所以便不顾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