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沈凤瑶听着这像诀别的话,刚止住的眼泪又不住地往下流。
“三妹妹,你别说了,别说了……”
虎子见娘哭得伤心,一时也慌了神,不住地扯凤瑶的袖子叫娘。
沈碧瑶好不容易把沈凤瑶劝住,送她出了门,之后,不禁怅惘起来。
先前只知道大姐心思聪明,懂得知进退,识大体,不害人却也知道防人。可她不曾想到,在这种危难的时候,大姐竟然会回家来为她出头。
倒是二姐沈婷瑶,这会儿连个影也没见着。
果然是日久见人心。这府里的女人们,谁有什么心思,一出了什么事,就立刻见得分分明明的。
次日,沈家大张起鼓地把沈碧瑶抓起来,放进了木牢里。这木牢由木头拼成,只容得下一人蹲坐在里面,四个角下都缀着沙袋子,入水即沉。
沈家人在正午时分,把沈碧瑶用马车拉到了胭脂河边。因为之前早就放出了风去,是以这日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占满了街道,好不热闹。
沈碧瑶有些漠然地看着路边这些看热闹的人,忽然有一种正在拍电影的感觉,而她,竟然有一种观众的乱入感。
眼前闪过的一张张脸孔,或叹息,或鄙夷,或事不关已……在她的眼里,仿佛都变成了一帧帧泛黄的胶片,在眼前不停的滚动着。
这便是所谓的世态炎凉吧。
沈碧瑶内心忽然觉得好笑。她明知道这些人都是在对她指指点点,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自己是主角的感觉。反而像是一个路人一般,用清醒的眼光看着这围观的人群,觉得他们像是电影里从镜头前一闪而过的龙套般,分外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