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忘了此行的目的。
“二哥,幕后那人已经浮出水面,很快事情会尘埃落定。”
凤染倾眸光灼灼盯住他:“如果最后的结果,是在我和陌离轩之间取舍,二哥会选我,还是选他?”
“妹妹,非要闹到那个地步?”
这个选择对凤天宇来说太艰难了,他眉头打结,过了好一会才舒展开:“真到了那一天,二哥拼却自己一条性命,也定护得妹妹周全。”
“二哥,记住你说的话。”
凤染倾重重将手拍在凤天宇肩膀上:“真到了那一天,如果二哥退缩,郊外杏花坞埋葬的不是我一人,而是整个凤府,还有隐在背后的三哥和大哥。”
凤天宇惊:“妹妹,大哥也入京了?”
“嗯,我来找你,正是为了此事。”
凤染倾将凤天翔和陌子寒早已动身来南唐一事说了,然后一脸忧急:“按说,大哥和子寒应该一早入京了,没想到现在还找不到人,总感觉他们一定在京都,更有可能在我们身边。”
凤天宇保证:“二哥会倾尽凤府的力量,让一笑去找大哥和陌子寒。”
“不要!”
凤染倾反对:“幕后那人手段非凡,与公主府有勾结,此事有婆婆和父亲在,还有翠微楼盯着。二哥这边如果大张旗鼓去找人,反而是打草惊蛇,暗中留意便好了。”
凤染倾不能在紫竹轩久留,恐凤美人那边警觉,交侍了二哥几句,她匆匆出了紫竹轩。
“倾儿这是在胡闹!”
妹妹一走,护妹控凤天宇焦燥不安:“离儿,你说她隐在那个毒妇身边,万一被识破了,岂不是暴露在幕后那人眼皮子底下?”
“可不是!”
玉离轻轻抚摸着肚子,也很是忧心:“这次多亏了倾儿在宫里周旋,皇上才将你从天牢放出来。”
“都怪我一个大男人无用,被一个毒妇步步逼迫至此,到头来还让自家妹子进宫涉险。”
凤天宇眉宇间染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玉离很是心疼他,伸出纤长的玉手,轻轻为他抚平那抹折皱。
“天宇……。”
“好了,离儿你还怀着身孕,不宜忧思多虑,不管有什么风雨,自有为夫扛着。”
凤天宇倒了一杯温水,打开缘善法师给的那瓶药丸。
那药丸一看便是珍品,不但颗颗圆润,光是闻那味道,有一股泌人的清香直冲鼻息,让人肺腑一阵舒爽。
凤天宇倒出一粒要喂玉离,却被突然而至的掌风,啪的一下扫落在地上,掌风太迅疾,攻凤天宇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手上一抖,一整瓶药丸散落了一地。
等凤天宇看清楚面前是一个小太监,脸色一沉:“你是谁?为何要私闯……”
“这药丸有毒,不能吃。”
小太监一脸幽寒,冷冰冰打断凤天宇。
“有毒?”
凤天宇手上拣起一粒药丸,那药丸清香四溢,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毒啊?
看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小太监,目光澄澈,似乎并无恶意,凤天宇心里的怒气消散了,扬了扬手上的药丸。
“这是一禅寺的高僧法师给的,怎么会有毒?你到底是谁?”
“小寒子,朝凤殿一个小太监。”
看凤天宇态度还算好,他冰冷的眸光缓和了些:“这药丸我在朝凤殿见过,每次陌离轩来朝凤殿,凤美人会将药丸融进酒里,给他服用。凭他的酒量,一杯梅花露饮下去,都已经烂醉如泥了。这药丸如此霸道,凤二公子,你的夫人怀有身孕,如果吃下这药丸,会发生什么?”
凤天宇大惊:“竟有此事?”
这个小太监说药丸有毒,又说凤美人给皇上下药,这是将一个天大的阴谋告诉了他啊!
凤天宇心里有一堆的疑问。
比如说他是如何得知?
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他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小太监神色匆匆,显然不耐烦跟他扯太多。
“凤二公子,如果你不信咱家,可以去问问斗禅法师,一禅寺有没有一个叫缘善法师的和尚?”
小寒子朝他一拱手,身形一闪,只见门微微晃动一下,已经不见人影了。
这人来得无声无息,消失得又像一阵风,凤天宇和玉离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脸惊讶。
什么时候宫里有这等高手?
他为什么独独要将这个秘密告诉自己?
还有,他到底是谁?
凤天宇开始一脸凝重,突然眉头舒展:“他……”
“天宇,离儿在佛前许过愿,倘若你能安然从天牢出来,要再去一禅寺上香。”
玉离灵俏的一笑:“明天,是时候上一禅寺还愿了!”
凤染倾轻车熟路,从紫竹轩那株梨树上纵下墙头,悄悄潜入紫竹林,打算拣了僻静的路,涉过小溪流,回月凤阁去。
可是,一入紫竹林,有一道背影挡住她的去路。
一身灰色僧袍的缘善和尚,与紫竹林的风景融为一体,他像是一杆修竹长在竹林间,清风拂过,将他的僧袍吹得鼓鼓胀胀。
他的背影,也有了一种遗世独立的风采!
凤染倾撞见那道背影,愣了一下,正打算转个弯,溜进另一片竹丛里。
这时候,缘善法师转过身来唤她:“烟雨小施主!”
“啊!”
凤染倾惊呆的脸,马上露出一脸明媚的笑容:“缘善法师,那么巧啊,这紫竹林凉快,你也来竹林赏风景?”
“不错!”
缘善法师走近她,一脸温和:“贫僧见这紫竹林凉快,风景独好,所以在此地散散步,没想到这么巧,撞见烟雨小施主了。”
“是,好巧啊!”
凤染倾也掐不准,这和尚到底发现了些什么?
刚刚在紫竹轩,记得他离开时,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