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有些呕血,此时他才明了,那酒肉和尚之前往怀里摸得,是一钱袋,嗯,一个比寻常钱袋大了一轮的锦袋,眨眼功夫,便将白花花的银子一扫而空,那可是足足百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所幸,经年轻衙役眼神这么一扫,胳膊这么一碰,夏昌训堪堪想起,破了案,升官发财这个理来,敛了心思,干咳两声,不甚欢喜的瞅了眼和尚满当当的钱袋子,沉声问道:“今日的事,先生定是听说了,不知先生可知,这些告密信件的来源”
那和尚垫着银子的手一顿,滴溜的眼睛一咕噜,半响,似笑非笑,盯着夏昌训:“夏大人,看在这袋银子的份上,和尚我,提醒你一句,这两起案子,你还是莫要插手”
慢慢悠悠系上钱袋,神秘兮兮,一字一句道:“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