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歌声音放沉:“陈先生是国家功臣,你最好放尊重一些,你假如再胡说八道,就先给我回去。”
在做兄长方面,这位夏少显然要比聂乐更有排面,他一板起脸,夏乔安虽然撅起嘴一脸委屈不忿,但也果真没有再还嘴,
陈良也确实有绅士风度,主动岔开了话题。
“你什么时候回东...
候回东海?”
他看向赵清子问道。
“你呢?”
陈良苦笑一声。
“我不知道。”
他还在等高层的消息,可一点风声都没有。
“陈先生,我觉得你应该不用再等很长时间了。”
这时候,夏长歌插嘴进来,话语意味深长。
陈良眼神闪烁了下,笑问道:“夏少怎么知道?”
“这京都城有什么事能瞒得住我哥?”
这对兄妹的关系确实不错,即使刚才被夏长歌呵斥了几句,但这并不影响夏乔安提起夏长歌时一脸傲然。
“我哥二十四岁,是一名上校,三十岁之前,如果不出意外,十有八九能晋升少将!”
上校!
将军!
陈良内心震动。
啧啧。
这来头确实非同凡响啊。
如此年轻能够在军中爬到如此高度,可不仅仅只是家室荫蔽就能做到的。
扫了眼与有荣焉的夏乔安,陈良同志表面上不动声色,看似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巧了,我是一名团员,三十岁之前,没准就会是党员了。”
闻言,几人都情不自禁愣了一下。
“哈哈,陈先生真是风趣。”
夏长歌随后大笑,笑声爽朗,不似伪装。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这个今晚跟自己喝酒,并且比自己还小一岁的男人是个上校。
陈良能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可不代表着内心就真的心如止水了,更让他觉得难以接受的是,对方竟然还敢宣称三十岁之前可以做到将军的位置。
这些公子小姐的缺点或许很多,但大部分都不会吹牛逼。
上校,大校,少将。
军界跟政界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近年来却越来越讲究论资排辈,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未来六年之内从上校的位置上再跳两级,陈良并不了解军中的晋升规矩,但这种速度,恐怕应该称得上惊世骇俗了。
随后两人酒杯举的更加频繁,一瓶拉菲被喝的一干二净。
直到最后,夏长歌都没有透露自己的意图,似乎只是单纯的来交个朋友。
双方第一次见面就谈合作然后把我要想干什么你要做什么都交代清楚,这是小说电影中才会出现的桥段,不停的试探,酝酿火候,在最合适的时机再将目的抛出,这才是现实。
走出酒吧,陈良才发现那辆辉腾居然就是夏长歌的。
这让他对夏长歌的评价不禁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