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丑陋的虫子。
宋玥看了一眼就觉得辣眼睛，忍不住看向贺沉渊。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所有的嫌弃几乎全写在了脸上，气得宋祎脸色更臭了。
只是没等他再次质问，燕铎就说道：“打人的事，既然双方各执一词，还是等验伤报告出来再说吧。”
宋祎闻言，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觉得他又是在包庇宋玥。
燕铎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倒是丝毫不怕。
宋祎干脆按了下遥控器，切换到吴倩倩那边。
咬牙切齿地说：“我就看你要狡辩到什么时候！既然你说宋珠是在撒谎，那就听听吴倩倩是怎么说的！”
吴倩倩和宋珠的问话是同时进行的，这会儿已经快结束了。
宋祎就把时间拉了回去，从最开始播放。
前面的问题都很常规，全是例行问话，什么性别，姓名，年龄之类不怎么重要的东西。
等了一小会儿，总算是问到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