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的队伍都和他们处境相似。
尤其是毕侠,飞行的扫把和脚腕已经被那些灰白的烟气缠住,灵力急速的流逝,就连身体都变重了不少。
言钧笙一支笔不停地在空中画符,给三人身上叠加符印,“毕师叔,你刚刚到底是碰了什么了?”
毕侠脸色难看。
他们一行人刚刚解决了一直带有迷幻功法的灵蝶,那蝴蝶省着阴阳双翅,半边蝶翼是带着黑斑的骨架,另外半边则是色彩纷呈瑰丽,花纹繁多,如梦似幻的真翅,只是不管是那些黑斑还是另外一边的磷粉,都能让人陷入一场梦境。
区别只是枯骨一侧让人陷入的是噩梦,而真翅一侧则是让人陷入美好的不愿醒来的美梦。
整只灵蝶的翅膀展开足有十来米长,振翅一下,就让他们全部中招。
毕侠正是那陷入噩梦的倒霉真龙。
若非他强行用血破开了幻境,只怕他们所有人现如今都已经被那灵蝶的两只触角卷入骷髅主干的身体里。
他的血至刚至阳,克制阴物,也正是因为如此,唤不醒朱滢和言钧笙的毕侠才会把自己的血洒在那灵蝶的骷髅主干身体上,只是没想到灵蝶遇见他的血化成了浓黑的烟雾沉入旁边的沼泽,紧接着就像唤醒了什么沉睡的东西,周围的水流所过之处都变成了腥臭的沼泽,要拖着人不断下沉。
秘境外。
相伯琮等人脸色同样难看。
门下还有弟子在秘境里的长老齐齐赶至,秋水药沉声问,“掌门,这到底是什么?为何以前从未见过!”
相伯琮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双手交握抵着下巴,俊朗的五官因为沉默显出几分锋利。
另一位峰主没等到他的回答,转身问祝盗升,“祝长老,我还有两个弟子在里面,您总要告诉我他们有没有危险啊!”
他的弟子正是那二人组,其中一个还是他今年收的得意真传弟子。
祝盗升皱着眉头,也不发一言。
相伯琮眨了下眼睛,缓缓挺直脊背,声音发冷,“你们可知这秘境的来历?”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嘟囔,“这不是从合虚建派以来就有的么?”
相伯琮手指一勾,一本看上去十分有年头的羊皮卷就出现在他手中,“这是掌门才能进去的后祠中记录的东西,这秘境……是后古战场遗迹。”
一屋子的人倒抽一口凉气。
“修真界几经变迁,但是能称之为分水岭的不过节就是那么几场战役。而这个秘境就是当时后古战场幸存下来的前辈陨落前收拢的遗迹之一,因为似的人太多了,那些尸骨根本无处安放,所以有人将他们全部收葬在了一处,加上干净的新土和阵法,希望可以安葬那些亡灵……”
秋水药艰难地开口,“所以说这个所谓的秘境,其实就是个坟场?”
相伯琮轻笑一声,“你要这么说也没错!知道为什么每次开秘境都要那么多长老齐心协力么?这就是原因,同时也是因为这秘境的阵法……老化破损了!”
“为什么?以前不都好好的么?怎么会突然破了!”
相伯琮讽刺地勾了勾唇,“因为面自成了一个世界,不然你们以为秘境里那么多外面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灵植是怎么来的?有新的东西被孕育,就有旧的东西被淘汰,物竞天择罢了!只是不巧的是被淘汰的部分中饱含了最初的阵法!”
“那这十九个弟子呢!掌门,重开秘境吧!在这么下去他们会死的!”
相伯琮揉了揉自己的脸,“如果这秘境是想开就能开的,合虚又何苦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