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的这招他们是再清楚不过的,这招重山压顶他们都曾在大师兄手下尝">
p; 半山后,谈墨忽然咧嘴一笑,方才还一片寂然的小姑娘忽然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又活了过来。
其他观战的和尚们一愣。
别人不清楚,大师兄的...
大师兄的这招他们是再清楚不过的,这招重山压顶他们都曾在大师兄手下尝试过,倒不是这招有多厉害,其实那不过就是一个虚晃的招式,本身没什么伤害。
但却会对人的心态产生影响,让人沉溺于自己的环境,将心中的负面情绪激发,自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这本是佛门哪来帮人勘破心魔的一道寻常法术,只是被大师兄玩的太过出神入化,竟是生生成了一道杀伤力惊人的攻击法术。
“当初我们被大师兄这道法术控了多久来着?”
“虽然我们德高望重,此刻还是相对小师弟你说一句,可否离我远一点?”
“哈哈哈,我当时被困了三日。”
“哦,一日半。”
众人看向谈墨,“……”
所以这丫头是没有负面情绪的么?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人?
所谓人生七苦,皆有所缚,不管是人还是其他,只要是生灵,都会有欲望,自然也都会有不该相对应的负面情绪,这丫头……
“啊!快看——”
突然清醒过来的谈墨,像是被什么醍醐灌顶,竟然也学着他们平日里的样子,手臂竖起,立在胸前,口中喃喃地念着。
然后就见原本需要她以手臂化成的刀凭空出现,那刀通体金光凝成实质,上面还刻着无数道梵文,光华流转间,带着连他们都感觉到窒息的慈悲和威压。
“是经桶上的梵文!”
“这——大师兄小心!”
这一刻谁都不敢忽略那个穿着一身红衣的独臂小姑娘。
金刀凛然而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控着,在空中飞舞出残影,一招一式都是陆家刀法的影子,但是又不全像,上面夹在着浑厚的佛力和灼热。
一刺一挑。
一劈一砍。
每一刀都大开大合,没有任何阴险的动作,莽的实在让人没眼看。
他们的大师兄不得不出手抵挡,闪身躲避。
“这真是个女娃娃?”
“可能是我们看错性别了?啊!六师兄你打我作甚?”
“专心看,少废话!”
谈墨的经文念出,整个人包裹上了一层和大师兄相差无几的护体金光,人的脚尖也缓缓从地面拔起,慢慢飞至半空。
“入佛?怎么可能!”
“她不是个刀修么?”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果然活的久了,什么都能看到”
观战的人目瞪口呆,和他对战的大和尚也有些微愣。
之所以佛修和道修是并称而不是从属,是因为两者的修心的观念不尽相同。
道家修今生,佛家修来世。
道家将机缘,佛家将因果。
因着这两种迥然的观念,所以道修和佛修基本是不相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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