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被划了一道血痕,但所幸很浅,并不会伤及性命。
她颓然而绝望的看向楚流玥:
「你到底想做什么!?」
楚流玥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不得不说,容臻虽然作恶多端,骄纵跋扈,但却比容靳有胆子的多。
如果面临这种境况的是容靳,他连拿匕首的勇气都没有。
从这方面看,容臻还是比容靳出色一点的。
「你说的那个秘密,现在可以讲了。」
容臻一愣,眼中满是怀疑:
「真的?你...你确定不会杀了我!?」
楚流玥颔首。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