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顿片刻,他才道:
「您走之后,属下便已经无处可回了。」
楚流玥偏开了脸,将眼底的泪意忍下,片刻,才将心底的波澜平息。
「说说吧,这一年多,你们都是怎么过的?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七寒道:
「...其实,在您出事之前,我们已经觉察到了不对,打算回去。但回程的路上,出现了好几拨人对我们进行截杀。等我们赶回去的时候,您已经..宗祠已经烧了大半...」
楚流玥一愣。
「这么说,你们是在那天就回去了的?」
七寒颔首。
「都是属下无能,去的迟了!」
楚流玥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手上的烧伤是怎么回事?」
七寒停顿片刻。
「是那天烧的,是不是?」楚流玥问道。
看着七寒沉默的样子,她的心忽然一跳。
「你将面巾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