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令皇宫。
江羽丞行色匆匆的来到华阳殿。
宫人们见到他,纷纷恭敬行礼。
「见过驸马。」
江羽丞沉声问道:
「三公主呢?」
一个宫人道:
「三公主刚刚在偏殿歇下...「
江羽丞听到这就立刻前往偏殿。
几个宫人立刻上前阻拦:
「驸马爷,三公主这几日一直睡得不好,如今好不容易才睡下,您要不然还是先等等吧?」
江羽丞目光冷沉:
「我找三公主有要事相商,若是耽误了,你们担当的起吗?「
几个宫人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蝉衣姑娘交待这两日任何人来见公主,都要拦下,可这人毕竟是驸马...
江羽丞抬脚就往前走去。
即将到达门口的时候,站在门前的蝉衣行了一礼。
「驸马,三公主此时正在小憩,还望您稍候片刻。」
江羽丞冷笑:
「我是三公主的驸马,我能不能见三公主,难道还要听你一个宫女的吗?」
蝉衣心知他这是动了真怒,立刻跪了下来。
「蝉衣不敢!只是三公主——「
「有什么事儿,我自会担着!」
说着,江羽丞已经绕过她,走到了门前,一手推向大门。
蝉衣紧张万分的看着。
江羽丞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将门推开!
他径直走了进去,绕到屏风之后,便瞧见上官婉正躺在小榻之上睡着。
听到动静,她眉心微蹙,睁开了眼睛。
「...羽丞?你怎么来了?」
她神色疲惫,眼下两片乌青,可见最近的确是没有休息好。
等反应过来江羽丞竟然是自己闯进来之后,她脸上闪过一丝薄怒。
「蝉衣!本宫是怎么跟你说的!」
蝉衣低眉垂首:
「奴婢办事不利,请三公主惩戒!」
江羽丞走了过去:
「不用怪她,是我太担心你,才非要进来的。你也知道,她们都不敢拦我。」
上官婉神色缓和了些:
「自己去外面跪两个时辰!」
「是!」
蝉衣应着,便老老实实的跪着了。
江羽丞在上官婉旁边坐下,将她有些凌乱的头髮整理了一下:
「这几日你都没有睡好吗?怎么不点上安神香?「
上官婉重新躺了回去:
「点了,但是没什么用。「
她犹豫片刻,才低声道:
」不知为何,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有时候还总是做噩梦...」
江羽丞安抚了好一会儿。
倒是上官婉主动问道:
「话说回来,你今日怎么来了?」
江羽丞眸光微闪:
「我今日清閒些,便想着来看看你。另外,听说你前一日召了杨沁儿进宫?「
上官婉没什么笑意的勾了勾唇角。
他果然是衝着这个来的。
「不错。「
江羽丞看她一脸坦然,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问了。
斟酌了好一会儿,他才道:
「你是不是还没有放她回去?」
上官婉脸上笑意更深。
「是啊。我找她来,告诉她天令神域一切安好,龙渊剑也还好好的在那。她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江羽丞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所以并不惊讶。
「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至于杨沁儿...她欺骗你我,的确不对,但我想她应该只是误会了,并不是故意的。毕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是不是?只要稍作惩戒,便放她回去吧。」
上官婉笑了一声:
「你在担心什么?我看她认错态度不错,便没有深究,让她在宫中多留两天。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
江羽丞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
「婉儿。你太衝动了。她是地经原脉不错,但我们之前已经说好,先不要轻举妄动,你怎么能将她扣押在宫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吗?」
上官婉冷冷的看着他,目光微讽。
「你来,就是为了和本宫说这些的?」
江羽丞看她态度顽固,心中更怒,猛地起身。
「你——」
笃笃。
敲门声传来。
「三公主,听说您已经起了,我帮您熬了桂圆百合粥,您用一点吧?」
听到这声音,江羽丞豁然一惊,扭头看去。
这分明是杨沁儿的声音!
他惊疑不定的看向上官婉:
「你没有——」
上官婉却是没有看他,只是懒道:
「进来吧。」
吱呀。
大门推开,一个女子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正是杨沁儿!
江羽丞快速的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她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见过驸马。」
杨沁儿又向他行了一礼,便将粥放了下来。
「本宫说了好几次了,本宫是喜欢你,才多留你几天,这些事情交给宫人们做就行了。」
杨沁儿温婉一笑。
「沁儿知道了。」
上官婉挥挥手。
「本宫和驸马还有事情要说,你先下去吧。」
「是。那这粥您要记得用,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完,杨沁儿便恭敬的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她走之后,上官婉衝着江羽丞抬了抬下巴。
「若是你还有什么怀疑,不如将那碗粥也查一查。」
话中带刺,眸光讽刺。
江羽丞难得的窘迫起来。
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
但之前她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又碰上了杨沁儿这事儿,他难免担忧,以为她——
「是我想错了。」
江羽丞拳头抵着唇,咳嗽了一声。
「婉儿,你别生气,是我错了。」
上官婉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江羽丞被这目光看的坐立难安,只好道:
「你最近都没休息好,我便不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