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玥和容修一路下山而去,终于忍不住问到:
「你给师兄师姐的干坤戒里面都放了些什么?」
容修淡笑道:
「不过是些他们用得到的东西罢了。」
楚流玥略一沉思:
「白晶币?」
容修但笑不语。
楚流玥心想果然如此。
送白晶币基本上是最方便也最不容易出错的「礼物」了。
「但是...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难道你来之前就——」
「你如今在西陵声名赫赫,冲虚阁也是举足轻重的宗派之一,想要打听一些事情,没那么难。」
「...可是你一下子送出这么多...」
「看起来他们对你都不错,送一份薄礼也是应该的。」
看容修说的云淡风轻,楚流玥终于忍不住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容修...你老实说,你到底是哪儿来的那么多钱的?你把这些钱都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
按照她对容修的了解,他既然出手,肯定不会是小数目。
更不用说给她的那些......
容修笑着看了她一眼:
「如果玥儿是担心我没钱的话...大可不必。你——我还是养得起的。「
燕青跟在后面,嘴角微微一抽。
流玥小姐居然对主子的财力产生了怀疑...
听容修这么说,楚流玥稍微放心了些。
其实她也知道,容修既然出手这般阔绰,肯定是不愁钱的。
她只是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莫非,是因为那「圣子」的身份?
......
几人来到西陵城中的宅子。
楚流玥带着二人走了进去,说道:
「我也是刚刚搬来这里没多久,基本上都是刚刚收拾过的。有几个房间你可以看一看,选一个喜欢的——」
容修神色慵懒:
「玥儿,不必如此麻烦,这一间便是极好。」
楚流玥回头,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那是我的...你想住我的房间?」
容修挑眉:
「我们以前不也是这样?「
楚流玥眼角抽了抽。
以前...
以前都是他各种赖着不走好吗?
看穿了容修的心思,楚流玥也干脆放弃了挣扎。
「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行。这地方我平时回来住的次数不多,基本上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容修也不介意。
她不来,他可以去。
楚流玥又陪他待了一会儿,终于离开。
......
江府。
「四小姐,这是大公子专门给您从宫里讨来的冰肌膏,据说只要坚持用上半个月,任何伤口都不会留下伤痕的...」
婢女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帮江羽织敷药。
江羽织斜靠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婢女挖出了一勺,轻轻涂在了她的脸上。
「嘶——啊!」
一阵仿佛冰刺一般的疼痛传来,江羽织疼的惊呼一声,直接坐起身,反手给了那婢女一巴掌。
啪!
」疼死本小姐了!你怎么做事儿的!「
婢女被打的倒在地上,脸上迅速浮起了一个巴掌印,胳膊也蹭伤出了血。
但她还是小心的将那冰肌膏托在手中,生怕摔碎了。
这一瓶冰肌膏若是就此毁了,她一条命都赔不起的!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她连忙爬起身,跪在江羽织的床边,磕头认错。
江羽织烦躁的看了她一眼,一把将冰肌膏夺了过去:
「滚!」
婢女满心惊慌的退下。
「是、是!」
然而即将起身的时候,江羽织余光一瞥,正看到她垂着一张素白的小脸,腮边挂着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心中怒火更甚。
「在外面跪着!自掌!什么时候脸蛋儿出血了,什么时候再停!「
婢女吓了一跳:
「四小姐——」
「还不快去?」
「...是。「
婢女咬着唇退了出去,在门外跪下,开始自扇耳光。
每一下都十分用力。
清脆的耳光声传来。江羽织的心情总算是平復了一些,将冰肌膏打开,准备自己涂。
「这是在做什么?」
她还没动作,就听见外面传来将江羽丞的声音。
「回大公子,是奴婢做错了事。」
「在四小姐门口如此,像个什么样子?你先下去吧。「
「...多谢大公子,奴婢告退。「
随后,江羽丞便走了进来。
「这已经是你这几天教训的第五个奴婢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罢休?」
江羽织「砰」的一声将冰肌膏放在了桌子上,脸色难看。
「哥哥,你今天来,就是专门来教训我的吗?我是江家的四小姐,难道惩戒几个下人也有错?」
江羽丞轻哼一声。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婢女本身都没犯什么大错,是你一直抓着不放。正因为你是主子,才越要注意。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飞扬跋扈,娇纵任性。「
江羽织豁然起身,快步走到了江羽丞的身前,气道:
「我的脸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不允许我发泄发泄吗!?」
江羽丞的脸色冷冷。
「先不说这些。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你那天的事情了。」
江羽织被他看的心中发毛,忍不住后退半步:
「哥哥可是查出什么了?「
江羽丞冷笑。
「那天发生了什么,你自己不是最清楚?我问了你那么久,你却从未说过,你在百草楼闹了那么一场!「
江羽织顿时心虚了起来。
「我...我也没做什么...」
「你没做什么,百草楼会将尼列入黑名单,扬言不再做你的生意?」
这事儿发生的时候,不少人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