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岺想问点什么,但还是没开口。
容修刚刚将那青松石玉盒收起,外面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主子,属下有事禀告。」
这是余墨的声音。
岳岺看向容修。
容修淡声道:
「进来就是。」
岳岺这才明白,原来是主子将余墨叫过来的。
余墨推门而入,看到岳岺,轻轻点头示意,随后便冲容修行礼。
「主子,您猜的不错,江羽丞果然又和那人联繫了。」
岳岺闻言一惊,立刻识趣的道:
「主子,属下去外面守着。「
容修点了点头,岳岺就快步出去了,并且走的时候,还将门仔细的关好。
走出门外,岳岺神色微凝。
看来,主子是打算动手了么...
......
余墨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西陵,暗中追查江羽丞的事情。
前段时间东窗事发之后,江家满门抄斩,而江羽丞也被关押了起来。
余墨等了许久,才终于查到了这个线索。
「时间应该就是昨日。「
余墨眼中划过一抹鄙夷之色。
「选在这个时候,不过是因为江家人全部都已经死绝,大家都对他降低了警惕。这个江羽丞,当真自私自利至极,为了自己活命,竟是甘愿让整个家族陪葬。」
容修淡淡一笑。
」他眼中向来只有他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稀奇。「
江羽丞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却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罢了。
「可查到那人的身份?「
余墨顿了顿,摇头。
「属下...只查到对方是江羽丞一直以来的靠山,但并未查清其身份。「
容修似乎不甚在意。
「若是这么容易就被你查到,那么未免也太过无能。「
「江羽丞如今被困华阳殿,消息是怎么递出去的?」
余墨神色一肃。
「拘属下查探,华阳殿之中,有着专门传递消息的途径!」
......
慕府。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洒落进来。
慕青和眼球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睛。
眼前先是一片模糊,他下意识的又闭了闭眼。
「醒了?」
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慕青和扭头看去,瞧见一张熟悉的脸。
简风迟正双手抱臂,一脸冷笑的盯着他。
他的眼下有两片乌青,神色也瞧着有些憔悴,似是没有休息好。
「能让本公子废这么大力气救人的,可是没几个。自今儿起,你欠本公子一条命!知道吗!」
慕青和坐起身,扶住了依旧隐隐发疼的脑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何必废这些功夫。」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简风迟...实在是没必要。
听见这话,简风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直接上前一顿猛揍。
「你——」
想到人是自己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他才生生的忍了下来,手指着慕青和,神色愤愤。
「你真行!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帮你!「
慕青和靠在床榻上,闭上眼睛,似乎不为所动。
「我欠了命的,又不止你一个。」
单单是楚流玥那欠的,都已经还不清了。
简风迟压下心中的火气,不打算继续和他在这上面纠缠,上前一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慕青和的对面。
「说吧!你这身体怎么回事儿!」
慕青和淡淡道:
「陈年旧伤罢了。」
简风迟冷笑连连。
「你真当本公子这天医是白当的?你体内的毒,有不少年头了吧?这毒阴寒无比,如今已经深入你的五臟六腑,别说清不干净,就算能清干净,这条命也差不多交待了!这种毒,西陵没有,整个天令也没有,显然是人为种下的。你可别说不知道。「
慕青和闭嘴不言,似乎懒得解释那么多。
二人陷入沉默的对峙。
片刻,简风迟起身。
「放心,我那你这毒没办法,不代表别人不行。我进宫去找人问不就成了。」
说完转身就走。
在他的脚要迈出门槛的时候,身后终于传来一声。
「等等!」
......
冲虚阁。
叶冉冉一早就到了药圃,准备打理药材。
但到了之后,才看到已经有人来了。
她仔细的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的喊道:
「阁主?!」
尉迟松将手中的龙藤芝的枯叶剪掉,这才直起腰身,看到叶冉冉,慈和一笑。
叶冉冉走过去,好奇问道:
「阁主,您怎么亲自来打理了?」
尉迟松笑道:
「反正閒着无事,便来看看。「
叶冉冉挤了挤眼睛:
「您想流玥啦?」
当初这些药材大部分都是流玥负责照看的,如今阁主来这,不难理解。
尉迟松笑了笑,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
「你呀,在咱们冲虚阁喊一喊也就罢了,出去可不能这么叫她。」
如今她已经恢復身份。而且贵为帝王,乃天令皇朝至尊的存在,自然不可再像是以前一样随便对待。
叶冉冉吐了吐舌头。
「冉冉知道!」
她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这件事的呢!
「阁主,您要是想她了,直接进宫去不就好了吗?」
怎么说,阁主也是流玥的师父不是?
尉迟松却是一嘆,摇了摇头。
「这一回来,她肯定忙的很,再说...「
「阁主!「
路之遥忽然快速跑了过来。
「阁主,齐大河说他想起南疆的事了!」
尉迟松眼睛一亮。
「快走!」
......
西陵城似乎渐渐平静了下来。
曾经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江家和夏侯家,一夜之间彻底覆灭。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家族和人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