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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凡带着车队扬长而去,盪起一地灰尘!
「咳咳——」
尹昊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涨红,忍不住怒骂。
「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攀上了大腿不成!」
以前,这文凡身体瘦弱,又胆小的很,在他面前就如同小鸡仔一般。
他让他往西,他绝对不敢往东!
但现在,不过才跟了天令皇朝的人一天,竟是就如此嚣张起来!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不就是太子安排了那处别院给他们吗,那也未必就能证明什么!
「天令皇朝...好大的威风。」
澹臺沉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望着在远处逐渐消失的车队,面无表情。
尹昊怕他生气,连忙道:
「陛下,您别放在心上,他们得意一时,得意不了一世!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能笑到最后,您说是不是?」
要是以前的天令皇朝,或许尚且可以一战。
可现在...
经历了那么多的动乱,元气大耗,可以想见他们这次必定是垫底的!
到时候,看他们还有何颜面如此张狂!
澹臺沉将帘子放下,冷冷道:
「走吧!」
......
北冥皇宫,占地极广,壮观巍峨,且极尽华丽。
听说是当年他们的太祖成功跨入神域之后,北冥皇朝为了庆祝,特地重新将这皇宫修缮了一遍。
而之后的这千年时间里,北冥皇朝因有着这位太祖的庇佑,基本上没有出过什么乱子,一直是国富民强。
这也就使得他们国库充盈,每隔百年时间,便可从国库之战抽调出一部分钱,专门用来维护这皇宫。
除此之外,这临州城之中,和皇室有关的一切,也基本上都能得到特殊的照顾。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临州,都比西陵实实在在的强上几分。
楚流玥坐在马车之中,闭目养神。
一开始,外面还时不时的传来一些声音,但渐渐的就安静下来。
不过,四周的氛围却似乎森严冷凝了许多。
随后,马车停住。
楚流玥睁开眼睛。
到了!
......
文凡上前,递上了之前就准备好的请柬。
「天令皇朝?」
负责看守城门的将士接过请柬,仔细看了一眼,露出几分惊色。
昨天天令皇朝和太羽皇朝争别院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不少人都知道北冥太子似乎对天令皇朝的人格外看重。
所以,连带着这些将士也都跟着紧张了起来,不敢有丝毫懈怠。
「皇宫之内不得有车马入内,还请诸位下车前行。」
楚流玥掀开帘子,从马车之上跳下,微微仰头,看了一眼。
宫门厚重,威压重重!
仅仅只是站在这,便似乎能嗅到一股铁锈甜腥的气息!
楚流玥心中微凛。
这一次,她要好好看看,这些人到底想要耍什么把戏!
......
皇宫,干龙殿。
大殿之中,最中间的上首之位,放着一张紫金椅。
那显然是北冥帝王君祈之的位置。
在其左下方,则是还有着一个稍微小一些的紫金椅。
毫无疑问,那,便是北冥太子君九卿的座位。
一般而言,只有九五之尊,才有资格坐紫金椅。
如今,君九卿还只是太子,便几乎已经能和其父皇平起平坐,可见其在北冥地位之高!
其下,两排座位分列左右。
仔细看去,每一边又各自分成了两个区域。
除了北冥皇朝,这次一共来了四个,正好如此安排。
此时,四个区域的位置,左右已经各自占据了一个。
分别是接连到来的西延皇朝,以及东宁皇朝。
此时,君祈之和君九卿都还没来,大殿之内除了这两大皇朝,便只有一些负责伺候的宫人,气氛也就比较轻鬆。
「不知宁兄可曾听说了昨天的一件新鲜事儿?」
西延皇朝帝王公孙霄端着一杯酒,斟酌着问道。
宁渊眼帘微抬,神色不动。
「公孙兄说的是...那别院的事儿?」
「看来宁兄也听说了。」公孙霄笑了起来,「咱们昨天去的早了,没想到错过了这样精彩的戏码。真是可惜啊......「
」没什么可惜的,不过是个住处罢了。「宁渊似乎对这件事情毫不在意。
公孙霄心中嗤笑老狐狸,装模作样的本事还和以前一样!
不过现在他没心情和宁渊计较这些。
如今,他最在意的,还是那个天令皇朝!
「宁兄这话就不对了,这住处乃是太子亲自安排的,焉能看不出点东西?」
君九卿若是想,大可让他们住的一样。
可他偏偏没有!
这不就是故意找事儿的吗?
关键是,还是找的那个天令皇朝的事儿!
」这天令皇朝,不知宁兄可有所了解?「
宁渊动作一顿。
「我东宁皇朝与天令皇朝相距甚远,自然了解不多。「
公孙霄笑着捋了捋鬍子。
「别的也就罢了,但今天要来的这位天令新帝,宁兄应该是有所耳闻的吧?」
前段时间,那些事情可都是闹得轰轰烈烈!他们想不知道都难!
「宁兄难道一点都不好奇这位?」
宁渊嘴唇动了动,正要说话,便听到一声通传!
「天令皇朝元熙帝上官玥到——」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齐齐回头,看向大门之外!
一行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当前一人,是一个女子,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
她纤瘦高挑,身着一袭红衣,远远看去,像是一朵红云飘来。
当她走近,大殿之中忽然响起一道道倒抽冷气之声。
无数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