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忍耐力,的确已经达到了极限。
不过,他之所以爆发,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这两人——是他的主子,和他主子的男人!
他不闹一场能行吗?
今天就算是将对方得罪到死,他也得这么干啊!
但墨昀对此一无所知。
在心中反覆掂量了以后,墨昀终于还是将那把剑收回,神色也缓和了一些。
「叄老闆这么着急做什么。你是我墨剑门的贵客,既然你想留下他们,那便留着就是。」
叄叄看着墨昀,确定他不是开玩笑,这才鬆了半口气。
「刚才叄某也是一时情急,还望副掌门不要介意——」
墨昀摇摇头。
「都是小事儿。只是,我信得过叄老闆,却信不过他们二人。若叄老闆想带他们安全无虞的离开,也可——只要他们服下散元丹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