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管事,我还有事,就不多呆了,你们家四少爷今早是没吃药就出门了吗?他要是有病我也不跟他一般见识,等他好了我们再谈,他要是没病,那这单生意不做也罢,反正这阵子上又不是只有一家酒楼,我去别家也是一样的!”
吉祥也是真气了,从见到楚北冥开始就成了他的出气筒,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她又不欠他啥,干啥这么欺负人啊。
“吃了饭再走呗?”王管事不知道楼上具体发生了啥,就看着吉祥那脸面有些不高...
有些不高兴,可多得话他一个当下人的也不敢多说。
还吃饭?气都气饱了,不过吉祥发了一大通牢骚后气也消了大半,“不吃了,难得带他们两个出来,我们得好好逛逛,您就先回吧!”
吉祥正在气头上,王管事也不好强留,小少爷们也不知道怎么了。
踏出了一品居,吉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没了那两个人在身边,心情就好多了,这心情好了想东西也就客观了,其实楚南山吧也没说啥,两个人自小的观念就不一样,人家也没恶意,是她自己的那点小自尊心作怪,觉得人家侮辱了自己,是她多心了。
这么一想,吉祥就有些后悔,不该那么给人甩脸子,可这出都出来了,是断没有回去的道理的。
“小乐,你说刚刚我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啊?”难道她也有了恋爱中的女孩子的通病,就喜欢无理取闹么?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吉乐瞧她的那样,笑着道:“闹不闹的我是不知道,我就是心疼那些银票,大姐那么多张得有一百两吧?”
吉乐没见过楚南山给吉祥的银票,一张就是五十或者一百两的,这次眼见着又有五六张,怎么也在三百两开外啊。
吉乐这么一说,吉祥就更后悔了,那么多的银子,心疼归心疼,不过趁机还是要教育教育弟妹,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不能成为金钱的努力,要凌驾在金钱之上,“你俩听着,虽然那么多的银子很诱人,可拿人家的手短,平白无故的可不能要人家的银子,这以后要是让你们干点啥不好的事儿咋整?”
“大姐,楚大哥不能!”刚开始吉安还猛着点头,觉得吉祥说的对呢,可一说到他无比敬仰的楚大哥可就不干了。
吉乐拿手指点了下吉安的脑袋,“你咋知道,楚大哥楚大哥叫的这个亲!”
吉安小脖一昂,“嗯呐,我就知道,楚大哥就是好人,不会让我们干坏事的!”
吉祥看了看远处的一品居二楼雅间的位置,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把自己的亲弟弟给收买了,这说话都不向着自己了。
“行了大姐,我们都知道了,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要,我都好久没来过镇子上了,你快带着我们四处转转吧,给我们买点好吃的!”吉乐拖着吉祥,就往街道上拉。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这集市上的人可真多,趁着天好都来办些年货,有钱的多买,没钱的少买,可多多少少总要买一些的,辛苦了一大年,就盼着过年吃点好的。
看着街上包着红纸的二踢脚,烟花,吉祥就很郁闷,西方人总觉得中国人刻板不够浪漫,可是在中国古代,竟然能发明出烟花这种东西,中国人发明了火药却用它来做烟花,追求的是喜庆祥和。
外国人却用火药来当做武器,满是杀戮和血腥。
吉祥摇摇头,自己又想多了。
这里的过年就是贴对子,然后在沾些五颜六色的挂钱,挂钱挂钱,意思就是把钱都挂出来,那得多富裕啊!
这挂钱上也有各种图案,大都图个吉利,或是带着字的年年有余啊,喜庆添福之类的。
这对子一般很少人买,随便找人写一副挂在大门口就是了,乡下人识字的少,也看不出那对子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