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下,不周山龙脉干涸却苦于迟迟找不到新的龙脉,老脉撑不下五十年,若是再次出现什么战事之后只会让龙脉消耗的更快,故而眼下气数将尽便是不争的事实,群雄并起的世道开始出现,从北莱出现战乱一始,如同涟漪一样逐渐扩散至整个大周,藩王割据,甚至出兵步步紧逼,若非是顾及兄弟之间尚且还存有情义可言恐是早揭竿而起,周朝天子日子不好过,当年为了夺得皇位过早地消耗尽了大周的气数,登基之后却如妇女持家一样蓦然发现已经无米可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苦苦撑了这么多年已是殊为不易。”
姜阳生心下惊异,这个‘麻布医神’所说跟鱼临道近乎如出一辙,想来他涉猎范围之广泛令人咋舌,当下说道:“周朝打压江湖也就能说的过去了,古语常言‘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窃命者仙’而仙者乃江湖之魁首,所窃命者无非就是江湖之气运罢了。周朝覆灭大半个江湖便情有可原。”
秦失鹿会心一笑,似乎对姜阳生的回答很满意。
“维持大周不...
大周不亡国的气数尚且不足,哪里还能容得下欲要成仙者来窃取?”
江湖本就不是个平静的地方,原本一群人已经搅得水够浑了便不介意周朝再进来搅上几棍子,墙倒众人推,眼见大周朝的气数已尽,原本蠢蠢欲动的周边蛮夷便是想分一杯羹。
近二十年的时间里偌大的江湖愣是没有一个人飞升成功,即使儒释道三家也不例外,原本江湖这些事情就是青黄交接,纳气合神的神仙位置就那么寥寥不多,你飞升之后我跻身上去填上你的位置,可眼下二十几年的时间里面愣是没有一个人飞升成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原本精气神挺足的江湖一下子就萎靡不振了,一些个青年俊彦跻身一品之后便是寸步难行,好好的栋梁之材就这般蹉跎浪费了。
“秦先生如此睿智若是去朝堂之上定然被奉为座上宾。”
秦失鹿笑着摇了摇头,一旁蹲在墙角吃着红柿子的‘老童子’瞥了眼姜阳生,满眼掩饰不住的讥笑。
“草泽郎中而已,只能医人不能救世。”
秦失鹿摆了摆手,不想过多纠缠,那个刚刚吃完柿子满嘴涂抹的童子起身道:“师父你不是说如今天下都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吗?”
秦失鹿见到姜阳生询问的眼神之后点了点头算是承认,接着娓娓说道:“眼下江湖已经久病成疾,若是不走出一人救治估计就要翻天覆地才可罢休,况且能够医治周朝气运的人是否存在还是个变数,依我看不如破而后立重新建立接天纳地的气数国运便可。”
姜阳生神情骇然掩饰不住,虽然从姜贷和鱼临道的口中都曾听说过眼下周朝的气数将尽,却不知已然枯竭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需要有人破而后立才可,这便是需要走出一个人覆灭大周建立新的王朝这样才可重新连接天地气数,这个后果影响十分严重,波及到的可不仅仅是平民百姓,整个江湖人将会无一幸免,一个王朝的覆灭根本不同于当年姜贷这些个皇子内耗斗争,死去将卒甲士倒是其次,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才是根本啊。
“秦先生,难道没有补救的方法?”
北莱姜家虽说和京城姜家井水不犯河水,可是终究是一个祖宗传承下来的,姜贷两兄弟相斗怎么样都行,若是有外人覆灭周朝姜贷第一个发兵勤王靖难。大周王朝就是姜家祖宗的基业,不能葬送在这一辈子人手里,姜贷不敢,京城的那位更不敢。
秦失鹿笑着递给姜阳生一枚草根,姜阳生接过之后下意识就要送到最终咀嚼,低眉一看,才发现手里的草药赫然是一截乌头草,乌头草一种剧毒草药,食之必死,姜阳生当下大骇,猛然抬头却是瞧见秦失鹿一脸揶揄的望向自己。
姜阳生跟随鱼临道学习,所学颇杂,其中自然包括药理一方面,这乌头草乃是大毒之物,稍有不慎便可致人死命。
“当下周朝连带混乱的江湖就如同食下了这乌头草一般,无药可医。”
姜阳生满脸失望,北莱跟大周王朝同气连根,所说姜贷这二十几年在齐鲁州割据为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