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糖的哪是一般人,那不是一般人!
你看长得也不出彩儿。
大字要说一个不认识那是胡扯,可要说认识的也就正好装一箩筐。
可是人家就能取一个识文断字的,会吟诗作赋的官宦人家的小姐。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行,咱们家板凳真是长大了。现在都会拍马屁了!”喜糖便笑。
什么叫正搔在痒处?
商震所说的正是喜糖所骄傲的地方。
同时,也说...
,也说明商震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木纳的板凳了,他说话的水平可比原来高多了。
商震一听喜糖这么说自己便也跟着乐,就如儿时他们两个在一起时玩的高兴,没心没肺的乐那种。
两个人乐够了后,商震才说道:“你还有吃的吗?”
“还有一个大饼子。”喜糖回答。
黑暗之中悉索声响起,那是喜糖在拿那张大饼子了。
大饼子却是商震他们在下洼镇时搭了一个土炉子然后烤制出来的。
大饼子也只是汉人的叫法,像那扎那样的畏兀儿人管它叫馕。
当时他们一共烤了十多张,可随即就又投入了新的战斗。
这种大饼子很干,咬起来很费力,但优点是轻易不会腐烂变质。
正因为如此喜糖在掏出这个大饼子,并伸手掰开的时候就发出了“崩”的一声。
自家兄弟,商震饿了,喜糖也饿了,那么这个大饼子自然是一人一半的。
两个人分了这张大饼,一人半张便坐在那里“嘎嘣嘣”的嚼。
只是此时他们两个又岂止是饿了。
一嚼那打造如铁一般硬的大饼子便又渴了起来,只是他们两个谁也不可能带水。
就算是他们有水囊那也不可能带,就在他们两个分别爬山的过程中,那水囊是会发出声音的。
“太硬了,我感觉就像个盾牌。”喜糖含糊不清的说。
他的嘴里可是含着一小口大饼子呢,他试图用自己的唾液将那大饼子融化开来。
“别说你这招还真行,要是这张大饼子放在胸口的话,关键时刻可能真能保上一命呢!”商震同意了喜糖的说法,也正在用自己的尖牙利口与那大饼子进行着斗争。
然后两个人又不再说话,都接着嚼那个大饼子。
年轻人牙口终究是好的,他们两个也实在是饿了,最终两个人还是消化掉了各自的大饼。
“该叫底下的人上来了吧?”这时喜糖说。
“赶趟,就他们那几个人,没根绳子拽着还摔下去啊。
要是瀛人从南面上来,咱们也能听到动静。
天快亮了,等会儿再说吧。”商震回答。
打了一宿的仗商震也累了,对什么事情都变得意兴萧索起来。
听商震这么说,喜糖并没有提出异议。
不知不觉中兄弟俩已经易位了,小时候都是商震听喜糖的,而现在则变成了喜糖听商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