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天燕姐才又带着她出去。”
听到这里,我捕捉到一个很有用的信息:那个客人。
“她这个样子,显然已经意识不清楚了,就这么躺着?”我犹记得她脸上让人直犯恶心的液体。
“不是的,不知道谁传出去的消息,说是这里住这个不要钱的小姐,所以是个男人就来这里,流浪汉都会来,昨天还有两个捡垃圾的为了争个先后打了起来。”
想到没有意识躺在那里任人宰割的李菲菲,我突然又觉得自己太过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