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狗方圆百里再挑不出第二条来,我熟着呢。是不是啊,七宝?”
七宝抖了抖耳朵,“汪”了一声。
老闆顿时更得意了,睨了她一眼,好心qíng地哼着小曲给客人舀豆浆去了。
戚年远远地看了眼吐着舌头,像是在笑的七宝,摸了摸滚烫的耳朵。把零钱捡起来放在桌上,转身去牵七宝。
七宝嗅着包子味,兴奋地凑上来舔了舔戚年的手。湿漉漉的鼻子蹭到她手心,等着她牵回绳子,带它回家。
每天中午,都要在饭后给七宝餵酸奶,只能一杯,不能多餵。
晚上,七宝会吃得多一点,狗粮里要绊上鲨鱼软骨钙粉。
还有散步……
戚年一收拾好厨房,它就叼着牵引绳在门口等她。
拜七宝所赐,戚年还从未对她公寓周边这么深度地了解过。
刘夏还是在很早之前,戚年被七宝在航站楼的地下停车场拦了,才知道纪教授这么高冷的人居然养了一隻萌宠。
所以,当七宝入住的隔日,就迫不及待地带了jī胸ròu来围观。
起初听戚年一脸梦幻地夸七宝怎么聪明怎么有灵气怎么萌帅,刘夏都是嗤之以鼻的。
爱屋及乌嘛,她懂得!
但当她被七宝搭着手臂搂着腰抱住撒娇时,一个没Hold住,chūn心融化成了一滩chūn水,当晚放了李越的鸽子,直接在戚年的公寓里睡下了。
这日。
戚年如往常一样,牵着七宝去散步。
她这几日频繁出入,又带着一隻漂亮的金毛,一来二去的,在门卫大叔这混了个眼熟。值班时,看见戚年牵着七宝出去,都会热qíng地招呼一声:“遛狗去啊?”
深秋的夜晚凉意深重,不过五点多的光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戚年的公寓楼旁有个小型的体育馆,免费开放给市民锻炼身体。往常,戚年都带七宝去体育馆溜达,七宝可以沿着跑道跑几个来回。
去体育馆要经过一条小路,两旁都是居民楼,这条小路却只有中间路段竖着一盏昏暗的路灯。
今天出门晚,戚年牵着七宝在路口站了片刻,看着幽暗的小路,心里有些发憷。想了想,还是改走大路,宁愿多绕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