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福伯看着,都替两人难过,可有些话,也只能点到为止。
宁清一回了卧室,抬眸就能看到两人的婚纱照,被放大挂在床头。
她都没有细看过,原来那时候的自己,虽然没有笑得多灿烂,可是眉宇间的柔和,那份感染人的幸福感,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她眸光微敛,随即转身去了书房,可是重要的抽屉她根本打不开。
她的护照,还有身份证,都被他保管着,如果要离开,这些不可能不带上。
宁清一坐在书桌前,不禁有些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