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问她:“你倒是沉得住气,也没问我是怎么回事。”
“要是能说,你总会跟我提几句吧?毕竟,二爷已经娶妻,二弟妹与我说起来的时候,我总不能一问三不知。”裴羽细致地道,“要是不能说,我问也没用**。你这种人,睡着都不会说梦话,嘴太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