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彻底把这些人打怕了,那便会有第二次,我不要这些无休止的麻烦。”
凤遥看着颜豫还想说什么,冷冷一笑先堵住了他的话: “还有,你以为我们万象宫弟子的银袍都只是穿着好看的吗?”
其实,凤沃早在弟子的银袍里刻上了护身阵法,每一件银袍都是一件灵器。虽说品级不高,但也勉勉强强足够了。
颜豫终于无话可说,万象宫也真是大手笔,连弟子身穿的银袍都做了手脚。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给自家少主递了消息,毕竟少主要他带人护送凤遥回万象宫。要是凤遥出了什么意外,他也是有责任的。
云扬给万象宫里头的弟子送去传讯符纸后,愤愤然插嘴道:“凤宫主说的是,若是我们此时躲着走,岂不是要让底下这些人看了笑话,以为万象宫胆怯无能。这事说出去,万象宫处心积虑好不容易换来的丁点名气都要被败光的。”
凤遥赞赏的拍了拍云扬的肩头,这些年凤沃不在身边云扬长进不少。他故意凉凉的看了颜豫一样,那模样好似在说颜豫还不如他们家云扬懂事呢。
颜豫被凤遥这一眼看的是面红耳赤,他往日只在上青宗替主上处理内务和收集峰乌传来的消息,这些对外的交际都是纪知心和贺子斟在打理。他多年不沾手,这些思量竟都是忘了,只想着能少点麻烦就少点,都没有设身处地想想万象宫此时只能进而没有退路的处境。
凤遥从袖中拎出月弯弓,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万象宫弟子听令,今日是这些人先跑来万象宫挑衅的,我们大可不必手软。”
他记得,白遥今日还说凤沃太过心慈。可白遥不知,凤沃所有的心慈,都只会用在无辜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