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去找严文楠了。”
说完,也不顾收拾到一半的东西,言晚拿着辞职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她突然觉得这里的气氛实在是压抑的厉害,更不知道,再继续呆着,会不会在洛安面前崩溃。
都要走了,她只想在最后,保留一点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言晚去找严文楠的时候,他正好在办公室,面前摆着一堆的资料,正在忙。
看到言晚,他有些惊讶,再看到她手里的信封,瞬间便猜到了言晚的意思,严文楠的眉头皱了皱。
他将手里的工作都放了下来,“言晚,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