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霍黎辰猛地愣住。
言晚眼神闪烁,缓缓地将手臂环着霍黎辰的脖子,娇小的身体主动的蹭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脸颊像是猫儿似的蹭了蹭他的脸,声音柔柔弱弱的,撩人心扉。
“不管外面怎么说,你肯定能解决的对不对?我是你的女人嘛,谁也抢不走的。”
&<...
;&
nbsp;??独属于她的香甜气味扑面而来,胸前柔软的一塌糊涂。
霍黎辰周身笼罩的低气压,几乎在刹那之间就被侵蚀、消灭,一股热气不受控制的在身体里沸腾升起。
他的呼吸越发的沉重,双手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低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如火如烧。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啊?”
言晚一脸错愕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她还没有想明白,面前,男人的薄唇就重重的压来,夹着要将她焚烧毁灭的火。
“唔。”
言晚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嘴唇之间,清晰的感觉到霍黎辰霸道的侵略。
他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闯进了她的衣服里。
比平时都要猛烈,凶狠。
霸道强势的让她陌生慌乱,却又浑身战栗。
她的脑子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发白,身体发软,只能靠着他,才勉强站稳。
感觉到言晚的顺从,霍黎辰身体里藏着的火,再不受约束的爆发了。
夜,深且长。
言晚像是陷在了深海里,沉沉浮浮,起起落落,被拍的晕了方向,找不到岸。
翌日,她一觉睡到天亮,听到外面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才被吵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花纹繁复雕刻的天花板,愣了一秒,才陡然想起来,她现在是在安德尔德家里。
这里名义上,她和霍黎辰是兄妹关系。
那见她和霍黎辰睡在一起,岂不是要命!
言晚吓得瞌睡都醒了,急忙就去推身旁的男人,可这一推,才发现,身旁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霍黎辰不在?
她激灵了一下,坐起来朝着房间里看去,这才发现霍黎辰早就不在了,就连床的温度都凉了。
她睡得太沉,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但却又庆幸,他走了,被发现的危机也就不存在了。
此刻,她也听清了门外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是妇人的声音,在嚷嚷的问着:“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
是谁来了?
言晚疑惑,就听见一个男人一板一眼的回答。
“霍先生让我们来的,看家护院。”
“看家护院?”
妇人嘟囔,声音不低反高,“哪里来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