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大步的朝着前面跑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她的视线。
“谁?”
她刚刚靠近一些,一个高大的男人就走了过来,将她给拦住。
他拿着武器,模样凶狠,“这里是私人地盘,不能擅闯!”
“我是言晚,我来接孩子们了。”
言晚激动的拉下面罩,露出了惨白的脸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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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到她,大惊失色,“太太?”
“是我。”
言晚哭着点头,声音说不出的哽咽,“孩子们呢,在里面吗?他们过得好吗?”
男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让开了路。
他脸色有些为难,犹豫,“孩子们……太太,你还是自己进去看吧。”
他的话,让言晚心中重逢的喜悦,忽然就蒙上了一层冰霜。
她快步的就朝着小屋子跑去。
打开房门,发现里面是三间房。
客厅,和两间卧室。
男人跟在言晚身后,“这间房是我们住的,另一个人出去捕鱼了,这边房间是少爷和小姐的。”
兔兔和余生住在一间房里?
分开的时候,余生的自闭症变得更加严重了,他不说话,他的空间里也不容许其余任何人存在。
是不可能愿意和谁住在一间房的。
但如果是兔兔的话……
或许有这个可能。
言晚心中千回百转的思绪流转着,她不给自己多想多恐惧的时间,直接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接着,她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儿。
霍余生。
过了三年,他已经快要五岁了,已经从当年那个小小的豆丁,长高了许多,脸上的婴儿肥也褪了许多。
变成了粉雕玉琢的小绅士。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一只小板凳上,目光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小铁箱子,仿佛陷在沉寂的空间里,连她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男人说,“这三年来,小少爷每天都这样,就呆呆的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怎么,好多时候安静的就像是一个冰雕似的。”
男人的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他又道:“太太,现在你来了就好了,证明外面的事情解决了,少爷和小姐在你身边,才能拥有真正的童年。”
童年。
这两个字就像是针一般扎在言晚的心坎上。
他们已经快五岁了,可是这五年来,言晚陪在他们的身边屈指可数。
五岁之前是孩子们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可是言晚全都错过了。
是她这个妈妈不尽责。
以后,她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他们。
“余生……”
言晚双眼含泪的朝着房间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