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如今正是一个头两个大,看着眼前那时不时赶来单膝下跪的黑衣兵卒,一双浓眉大眼中满溢着无力之色。
“来自煜弓国的重甲兵已然兵临北门城下,并做好了强行破门的准备。”这是实时战况的禀报,响着众臣耳中,正如惊雷横劈耳畔,无不叫人感到震惊。“南宫大将军如今率兵三千,正于北门作好了防御措施,但大将军托我告诉大王,他仅能做到拖延的作用,对于他们的强攻,很难阻挡。”
“我们其他的士兵呢?”萧厉咽了一口口水,色厉内荏地问道,“我们的士兵应该不止这么点才对的啊,他们人呢?”
“回报大王,如今守城的士兵仅有南宫大将军手下的三千人,其余士兵已被悉数外派,要他...
派,要他们赶回来,也得要整整一天的时间。”那黑衣人双手抱拳,颤颤巍巍地回答道。“要想等他们回来解决眼下的危机...已经....已经来不及了...”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邯沧城的位置所在,除了邯沧城内居民和皇室以外,根本就不应该有其他外国人知道才对的啊,煜弓国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萧厉愤而起身,一双明眸中的难以置信根本无法加以掩饰。
在亚土大陆的四国鼎立之中,又以邯国的国土最为辽阔,因其国境内拥有着整个亚土大陆中最大的森林:千里迷森。而邯沧城,就处在这迷森的内部某处。
对于一般的国家来说,京师所处之地往往是需要重兵把守的。但对于邯沧城来说,其外围包裹的一圈天然屏障就已经是最好的防御手段了。千里迷森之所以被称为迷森,最令人啧啧称奇的便是当中的构造,如果对此处没有半点熟悉的话,只会在迷森那一模一样的景象中来回兜圈,落得一辈子都走不出迷森的下场。
而邯国本身的政策就规定了不将千里迷森对外开放的一点死规矩,因此,纵观四片大陆而言,真正熟悉且精通千里迷森中一切道路通向的人,也就只有居住在邯沧城中的皇室与民众了。
在这纯天然的壁垒之下,邯国对于京师的驻兵也因而减少了不少,士兵大多被派遣至边城看防,常年守邯沧的士兵,算下来也很少有超过两千人的时候,因此现下能集出三千人,已经是莫大的走运了。
但这三千人真的能敌得过向来骁勇善战的煜弓国士兵么?想到此,萧厉不禁再次咽了一口唾沫,在四国鼎立之中,邯国的军事力量一向是最弱的,而顶峰的那国,就是如今兵临城下,以铁血政权闻名于世的煜弓国,最强对最弱,三千人真的不算多。
但最让萧厉感到不解的,还是他们是怎么样兜过千里迷森来到邯沧城下的。
“启禀大王,煜弓国的人之所以能够知道邯沧所在,似乎是有领路人的帮助,而那些领路人,应该是邯沧内部的居民。”黑衣人低头陈述道,“有守城士兵亲眼看见煜弓国的将领将一人处死于行军之前,如果我没猜错,那人应该就是领路人。”
“煜弓国不养废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对于他们而言,把他们带到邯沧城下,就是那人的价值,等到了邯沧城,那人的价值也就没有了,所以他们才会杀了他。大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完了,一切都完了。”萧厉双脚颤抖着坐回龙椅,大殿之外的火光依旧璀璨,凝望着它们的肆虐,他的双眸已然呆滞了。“这是天意,是天意啊.....”
当皇室整体陷入如漩涡般的绝望之时,他们却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位从外地赶来的男子,竟是成为了那力挽狂澜的救世主,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因为伴之而来的另外六人所居,恰好就靠着北门......
“嘭!”第一声重响如期而至,轰在那扇双面巨门之上,光是一击的功夫,道道龟裂便是转瞬遍布其中,甚至不需要第三锤,只要第二锥的轰然,这扇看似稳固的城门便会彻底不复存在。仰望着那骇人的裂痕,早已在城门后做好准备的南宫将军也是手脚发软,根本无心战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凌冽仿佛破晓的第一缕光芒,刺穿了那深紫色的天空,携着无与伦比的煊赫气势,俯冲向那已然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