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地笑道,同时抬手示意身后分外眼红的碧尔与杜夜雪稍安勿躁。
“敦煌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呢?”乐正邢文幽叹一声,耸了耸肩膀,“若你不曾掺和我与瑾峡国之间的事情,令妹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啊。”
“呵,这样啊。”敦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随后瞬息凝结若冰霜,眨眼间,黑鞘宛若跨越时空,轰然砸在乐正邢文的胸膛,将之一举轰上洞窟,镶嵌其中。
“这雷踩得。”碧尔婉转一笑,眸中菱形再现,腾腾杀气瞬间锁定了残余四人中的两位,未等其出手之际,身旁的杜夜雪竟是瞬化掠影,奋不顾身地扑向了那嬉皮笑脸的黑影。
“我们的恩怨,到此结束。”碧尔的声音宛若自九泉下流转而起,幽冷的杀念终是汇...
终是汇作青光氤氲腾绕于笔挺双脚之间,将一尾碧绿重现人间。
被锁定的二人也不含糊,彼此对望一眼,双手合十挥出两柄长棍,依仗不屈之气,扬空炸出气爆,直冲恢复原貌的碧尔。
“陛下,好久不见啊。”肃穆庄重的乐正邢文微微躬身,比起两旁转瞬厮杀于一处的同胞来说,他与钟世擎就像是异物。
“佞臣。”钟世擎扬眉,吐露出不屑之后,嘴角迅速嗡动,转瞬间,在他的黑影中,一记巨手悄然攀出,直径足有三米的巨拳横空,倏地延伸千米,不偏不倚地轰在那肃穆的黑影上,却难动其分毫。
“你要是这么说我,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啊。”只见一记黑电劈落,轻而易举地将那只黑手碾个粉碎,显露出巍然如山的身影,尽管是语露不满,但他的表情却依旧肃穆。“毕竟你所会的全部,都是我教的呀。”
“难道这样,你就不会是妄图谋权篡位的奸臣了么?”钟世擎冷言道,交接的十指间气晕腾然,而后外开,甩出漫天星辰。
那仅是黑点的气晕一旦落空,便是顿化各样兵器横空。世间万物必有其影,是故影有万变不止。眨眨眼的功夫,无数的锋芒已然尽对一人。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在哪吗?”一边说着,乐正邢文以同样的动作催出不让寸步的凌冽,“就是你这种掩饰的功夫。事实上,你我都是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类人,但偏偏你总能编造出冠冕堂皇的理由,还说得过去,要是当初我也有你这样的能耐的话,我早就是一国之君了。”
“多说无益。”铁袖扬空熠出号令,万千掠影便是浩浩荡荡地俯冲向一脸正经的乐正邢文,而后者也不甘示弱,手腕微转,万兵当即呼啸,与之撞出刺耳的铿锵回响。
“砰!”当巨响盖过惊天之浪,一记贯穿整个雪峡亡谷的银芒便是提前燃亮了深邃的夜幕,当中,一道腾飞的黑影正无力地垂着四肢,仍由剑风肆虐。
紧随其后的掠影徒有单臂,但也正是这单臂的轻挥,才将这集中一点的璀璨尽数熄灭。
直入云霄的银光消逝,当中的黑影便是回身落下,没等落定,早已蓄势的敦煌便是踢出一脚如重锤,击碎了他的左肩。
“噗!”本该是在峡谷深处的对决,却在敦煌一人的暴怒下直接挪上了峡谷顶端,在这不点绿茵的荒地上,乐正邢文砸出尘土飞扬。
“我一介草民,居然受得住一代剑圣的攻击,这可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纵使遍体鳞伤,流转于乐正邢文身上的却不是滚烫的鲜血,而是一团又一团的浓雾。
“解除你在昭儿身上的附身,我还可以勉强饶你一命。”俯视着乐正邢文那宛若蝼蚁般的身影,敦煌冷声说道。
“解除?”挣扎着爬起身来,乐正邢文似发狂般大笑着:“剑圣大人,好歹我也是在官场上驰骋过的人,这种摆明了只会是说辞的东西,你以为我会相信么?”
“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这句话我只会再多说一次。”敦煌扬剑切向乐正邢文的脖颈,相当好的距离把控让黑鞘刚好停留在其脖前一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