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披上清凉的衣裳,然而,对于借助着极力的咬唇,感受着咸腥血泪共绕于舌尖,这才敢于下定决心,递手抚摸粗糙的姜乐冥来说,那个写以鲜红的“寒”字,却是为之呈上了足以燎原的热浪。
“妈……”毫无征兆的扑通声,换来了姜乐冥的双膝跪地。他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竭尽所能地将自己蜷缩在一起,背部的脊椎甚至都已经弯出了清晰而又骇人的弧度。
止不住落地的透明泪珠串联起草尖露水,形成一条条就泛滥在姜乐冥眼角周围的小溪。
彩凤绕梁时,他在这里;天真烂漫时,他在这里;欢天喜地时,他在这里;唯独当橘红色的大火直冲云宵时,他不在这里。
直到现在,那一幕仍是他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那个人仍是他视作为必要千刀万剐的仇敌。而现在,他就在那里。
“妈…我马上就给你报仇…”呢喃中,剔透的炫光自姜乐冥的袖间一闪而逝。
不再纯粹的白色刀芒裹上了鲜红的伪装,一如敦煌当年单枪匹马就杀上夜阁时的手中剑。
“帝事,九死一生。”聆天阁中,白衣的老人负手而立,描绘着天际湛蓝的眼眸紧闭。
“无所凭仗,无所依归,悉靠个人,成则千古,败则休矣。”
“既然这是陛下您自己开启的故事,那么笔者,也应当由您全权来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