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的没有,就是马掌坏了,我什么也没做,也没人指使我!”
马三拒不承认。
“打他三十板子!”
耿焱站起身,狠狠踢了马三一脚,让丫鬟喊来小厮,要打人。
“耿焱,你……”
“父亲,你可别说我动用私刑,他是我们家的下人,死契,又犯了这么大的错,就算到宁都府衙,也没人说我的不是。”
耿焱这话将耿荀堵得严严实实,他没有注意到,在场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在他说死契两个字的时候,马三垂下的眼眸中迸射出一股亮光,神色却更加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