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主赏赐的,我想着好歹是宫里的东西,肯定比酒馆的好吃,所以我去酒馆就没给您带糕点……”顿了顿,“您尝尝?”
栖夜听罢,唇角不自觉地挽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又蓦然收敛,讥诮道:“还记得本座?”
“记得,当然记得!”顾流光点头,“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
阿祝听到那不是包子的时候,瞬间就长舒了一口气,但又听顾流光后面的一句话,不禁觉得好笑,暗道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外面的贞和寄白都觉得这顾流光很“能扯”了。
放眼魔界,除了她顾流光,谁又敢在栖夜面前说这些?
借着缝隙,阿祝瞥到顾流光说完之后紧张的抿了抿唇,似乎唇上带了丝血迹。栖夜注意到了,接过她的糕点后,顺道就用拇指帮她的血迹擦去。
本是无比寻常的一个动作,栖夜无所谓,顾流光也早已习惯,阿祝却瞬间看得呆住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