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这有什么好期待的。
饥饿愈演愈烈,嗜血的欲望在瓦解意志。
应如歌这次是真的害怕了。
神的潜力是十分恐怖的,她不知道失控后的自己会到什么地步,恐怕就连许聿也拦不住吧。
一只手拢了拢她的长发,瘦削苍白,骨节分明。
应如歌抓住那只手,把自己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牢牢抓紧。
她凑到许聿耳边,轻声道:“我不会感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