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派人过去便是,云胡书院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官府搜查了。”
夜深了,蒋惜惜却仍然待在程牧游的书房中,她见烛芯太长了,便用剪刀将它剪上一剪,烛光跳动起来,将程牧游专注看书的身影映在墙面上。
“怎么还不去休息?”他合上书页,抬头望向前面。
“我在想扈先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