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身子一下站了起来,「我去瞧瞧!」
刚一打开门,便看卫青做出了敲门的动作,愣在半空。
「卫主事?你怎么回来了?」婢女显得很惊讶,随后又瞧了瞧他身后,却没见任何人,不由的又问了一句,「林主呢?她也回来了?」
此话一问,屋里的姑娘身子一震!神色顿时愣住,她要回来了吗。
卫青眼眸低垂,低声道,「她已将林主之位给了韩副主。」
婢女又是一惊,「那她人呢?」
卫青,「她应该去了夜楚国。」
「她去夜楚国做什?」冰燕着急的问道
可还未待卫青开口,屋内的华孤白,猛的跳起身子,蹦到了卫青眼前,一脸兴奋的问道,「你刚刚说夜楚国,可有看到我那不孝徒儿?」
卫青明显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眼前对着自己猛瞪眼的老头子是谁?看了看身旁的冰燕,却见她似是与他很熟一般,便问道,「这位前辈是?」
「他是师伯华孤白。」冰燕赶紧道。
卫青一惊,双手慌忙一拱,「参见师伯。」
「行行行,别客套了,我问你可有见到我徒儿?」
卫青一愣,疑惑的问道,「师伯的徒儿叫何名?」
「就是你所说的夜~」华孤白正要说出口,却见卫青身后的几颗树上,隐隐约约有六名黑影,顿时双眼一亮,手摸着鬍子呵呵的笑了起来,「不用问你了,他来了!这倒是有趣!」
一时卫青与冰燕都是不明他的意思。
「谁来了?」卫青忍不住问。
「我那不孝徒儿啊。」华孤白兴奋的双手一击。
卫青与冰燕都是一震,忙得看向身后,却没看到半点人影,脸上更是疑惑了。
「你们下去吧!免得打扰我们。」华孤白见两人一愣一愣地,赶紧将他们赶了出去。
冰燕与卫青虽有些奇怪他的行为,可想到他既然是师伯,便不会出现什么乱子,再加上卫青刚回来,自是有很多消息要传,也只得先退下身。
「那位姑娘的身子怎么样了?」走到前面的卫青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
「要不是师伯及时赶到,怕是~」冰燕想起她病痛发作之后几天都未醒过来,顿时一阵后怕。
卫青神色也一愣,「这么严重?那现在呢?」
「有师伯这位神医在,定是不会有事,姑娘现在精神头好得很,还有功夫与师父耍嘴皮子。」冰燕宽慰的一笑。
卫青神色缓了缓,可又现出了疑惑,「师伯怎么来了这里?不是青林与他一直是不相干系的吗,怎么这回破例了?」
「我怎知道,他突然出现,说是要为姑娘治病,还发了誓言,治不好不回去呢!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冰燕嘆了一口气,这位师伯的脾性与那几岁大的孩子差不多,她又怎么能去问他到底为何要来重生山。
卫青与冰燕一路说着话,便顺着一道山洞走了进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七年前的夜晚
「出来吧!都躲那里干什么?」华孤白手叉着腰,对着眼前的那几颗树一阵猛吼。
树枝几摇,六道黑影尴尬地出现在了华孤白的跟前。
华孤白看了看他们,一瞪眼,「就你们?那不孝徒儿呢?!」
「老头子,急什么?」
华孤白刚问完,未待六人回答,夜楚珩白影一闪便到了他跟前。
华孤白看着眼前的人,眼睛一亮,摸着白鬍子对着夜楚珩直打转,「啧啧啧!这皮囊好啊,果然是有我年轻时的风范!风流倜傥。」
夜楚珩冷眼看了看比自己矮了个头的华孤白,脸上露出了鄙视,「徒儿倒没听说,人老了个子会缩短的事!」
华孤白见他拆了自己的台,老脸一红,便瞪向他,「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你这么个徒儿!」
「我倒是觉得,老头子是以孤为荣的。」夜楚珩完全没让他分毫。
「你!你真是不孝,亏我还念着你,你倒与屋里那小丫头没两样,儘是来气我的。」华孤白脚一跺,转身便不再理他。
「她怎么样了?」夜楚珩眼睛望向屋里,并没有理会华孤白的生气。
「死不了!你怎么有閒心跑这里来了?」华孤白见他表情严肃,也收了收脸色,问起了正事。
「师父在这里,徒儿当然得来看看。」夜楚珩说得很自然。
可华孤白听完,却是一声音冷笑,「除了那丫头能让你如此挂心,旁的人怕是你亲生父母你也不见得会来瞧一眼的。」
夜楚珩对着华孤白的嘲讽,一笑,「师父倒是了解徒儿。」
「我能不了解你吗,你小时候穿开裆裤的那会儿~」
华孤白还未说完,嘴里便被塞进了一块布,顿时眼睛睁得圆圆的,却见夜楚珩冷眼警告「你要再说一次,可别怪我六亲不认了。」
满意的看着华孤白乖乖地住了嘴,夜楚珩又转过头对着正忍着莫大痛苦,儘量不变脸色的六冷丢出一句,「回去都各自蹲一天水牢。」
话一出,冷六的脸上显出了绝望。
「主子,请给个理由。」冷一还是没忍住,冒死问了出来
「蹲两天。」夜楚珩的声音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一时六冷的脸上一阵惨白,牙咬得紧紧地,不敢再出声。
「冷一,你下回开口前,能先与我们商量一下吗?」冷二不由的责怪冷一,那水牢可不是人呆的地方,一天都够漫长的了,还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