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卑职一介武夫,不会说话,说错了什么,国公责罚就是。”
周斯年脸色有所缓和:“指挥使言重了,指挥使是皇上近臣,岂是我可以责罚的?可正因为是皇上近臣,”他声音严厉起来,“一言一行都关乎陛下尊严,还请自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