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罪人的事情,虽然由头已经找好了,平调到政协去当个副主席。虽然级别是相同的,可是从主要工作岗位换到了一个清闲的岗位上,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市委书记也不好开口让谁退不让谁退,都是给国家和人民干了一辈子的老干部,选择谁都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讨论到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会议室都沉默了,谁都不愿意主张自己的想法,都在装菩萨。
开会已经开了很久,就差这件...
差这件事了,市委书记和市长也不好开口,太得罪了人了,只能寄望于其他人弄个提议出来。可坐在这里的没几个脑子不好使的,你两个老大都不愿意说,凭啥让我们说?那就干坐着呗。
这时候一名常委因为年纪大,憋不住尿,要上厕所。
就在他离开会议室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市委书记轻咳一声,表决吧!
很多人都不愿意离开权力的中心,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去地方任职公办的能力,而是不能离开。就像这位憋不住尿的老同志,他憋不住尿怪谁?谁都不能怪,可偏偏他被表决了。
罗西如果离开了帝都,很难说他的存在感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慢慢的消磨。他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就被清理出去?
所以他很正经的拒绝了,“我不去!”
史阿伯伊被这果断的拒绝呛到了,咳嗽了几声之后看着罗西,“这是一个好机会,只要你能完成任务,回来之后肯定会有提拔,甚至?升下官也未尝不可。”
“我拒绝!”,罗西摆了摆手,“反正就是不去,爱谁谁!”
史阿伯伊眼睛一瞪,“你要搞清楚,这是分配给你任务,不是让你挑挑拣拣,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有人探着头在偷听两人的对话,随着他们的嗓门加大,有些爱看热闹的跑了过来,远远的看着。
罗西望向史阿伯伊,“为什么你不去?”
“我……”,史阿伯伊嘴一张还真没办法解释的清,这尼玛根本就是一个陷阱,我明知道是陷阱还跳下去,难道我看上去就那么傻逼吗?“你要服从领导指挥,这是上级交给你的任务,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这个态度!”,罗西扬起头,一脸轻蔑,“怎么,我是子爵,你是勋爵,我有权力拒绝你的任何要求,这是帝国宪法赋予我的权力!”
脸打的啪啪响,史阿伯伊语塞了,帝国宪法里的确有这样一条规定。但是他必须让罗西滚出帝都,这是皇帝陛下的任务。
他正要找理由找借口,罗西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套丢在了史阿伯伊身前的地上,“捡起来!”
史阿伯伊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弯,他傻傻的看了看手套,又看了看罗西,“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侮辱我吗?”,他愤怒了,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耻辱,又开始变得情绪化。
罗西撇撇嘴,“决斗!”,他一指手套,“是男人就捡起来。”
远处看热闹的人顿时激动起来,这尼玛是大戏啊,居然发展到决斗的层面了。要知道帝国从建国以来发生过无数起决斗,每一场决斗都会有人付出生命的代价。特别是废除了奴隶制之后,决斗往往代表着死亡。以前输的的人还能当胜利者的奴隶,而现在输的人只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史阿伯伊张大了嘴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有必要吗?
罗西蛮横的手段一杆子打翻了史阿伯伊一切的阴谋诡计,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手段都无所谓,先决斗再说。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既然不能让你活着的时候闭嘴,那你去死好了。
史阿伯伊的连变颜变色,他不敢捡,他只是一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罗西的对手。罗西的功绩早就在帝都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