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的体型显然要比德利特人要壮硕不少,战斗的风格更加的野蛮。
角斗场中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德利特人和奥特米尔人,体型就是优势,谁都不能否认这一。同样的武器,想要刺中一个昆特人的要害比刺中德利特人或奥特米尔人的要害要简单的多。加上这两个种族最擅长的变皮球,他们一直都是战斗场上难缠的对手。
根特就是这样一个对手,一米一左右的个子,单凭感觉他似乎只有罗西一半高,体型略瘦,攻击面也的可怜。他套着一件皮甲,阴鸷的眼睛透着绿油油的狠辣,左侧的嘴角被撕裂过,伤口一直延续到腮边,红肿的疤痕宛如一条蜈蚣缠在他的脸上。他总是下意识的裹着嘴巴,一抽一抽,整个疤痕就像活过来一样。
罗西翻身上了擂台,昆特人裁判面无表情的撒了一把沙土在擂台上,“十分纽特时间,没有分出胜负就算平局。”,他拍了拍台面,比赛正式开始。
之前赢过一场的罗西在这一场中已经有了属于他的粉丝,这些粉丝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获取更多的钱,不过这不妨碍他们为罗西打气加油。他们手中挥舞着的签票,就像他...
就像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雀跃不止。
天空塔的官方并不会安排实力悬殊的两个对手,来这里的强者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变得更强,而不是找死。在官方来看,罗西之前的战斗赢得干净利落,他战斗时特别的冷静,对时机把握的也很好,和根特这样的人战斗胜面五五开,只要发挥稳定,基本上不会输。
也只有这里存在平局这种概念,一旦时间到了,昆特人裁判就会上台驱散战斗的双方。十分钟的时间并不漫长,很多时候牵制性的试探过程就要持续五分钟左右,真正分出高下往往只需要一分钟,甚至更短的时间。
这个叫做根特的德利特人显然看过罗西刚才的比赛,他表现的有些谨慎,一直利用自己的优势围绕着罗西不断的试探。一旦发现罗西有反击的**或者可能,立刻就抽身后退。
观众席上开始咒骂的人又多了起来,平局属于庄家通吃,对战斗的双方而言这是可以接受的事情,但是对这些观众来,却不能接受。他们肆意的谩骂、诅咒,不仅骂自己押注的选手,也骂对方。
不过根特和哈维不一样,他已经参加过八场战斗,赢了六场输了两场,侥幸逃过一劫,他比哈维更能沉得住气。
两人不断的变幻着方位,彼此之间也会有试探性的进攻,但是根特牢牢的记着自己的长处和短处,他从来不会幻想着一次性击倒罗西。从哈维的伤势他判断出,罗西的力量很大,而且也很灵活。
台下观看的角斗士和武士们不断观察着数个擂台上进程,总结心得,累积经验,分析自己有可能对上的敌人的优势和短处。
罗西也很沉稳,不骄不躁,对于那些谩骂他充耳不闻。
时间一一滴过去,眼看着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根特眼中闪过一缕寒芒。
来这里,为的就是不断的超越极限,挑战不可能。如果碰到什么对手都拖时间,不如回家老老实实的种田,或者当一个尽职的奴隶。他正在考虑如何打破僵局,就在这时,一根钢管被人丢到了擂台上。
两人的眼神同时一凝,都压低了重心,但谁也没有先动。
钢管这个玩意是观众丢上来的,这并不算违规。一根钢管售价五个金币,这个夸张到离谱的价格却挡不住那些赌徒的决心。很多时候赌徒们为了自己手中的签票和可能到来的利益,他们会拿出一些金钱来购买一些武器,丢到擂台上,促使比赛更加的残酷。
根特挪着碎步,缓缓的靠向钢管,罗西也靠了过去。
空手和持有武器的战斗是两种概念,一旦对方拥有了武器,胜负可能在一瞬间就尘埃落定。
当场外的昆特人裁判宣布了比赛只剩下一分钟的时候,根特动了。
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