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莽夫摸了摸脸上的伤痕,然后有些灿灿的说道,然而王贲则是翻了个白眼。
“李信这臭脾气你都把他降伏了,你还说平平无奇,家父在朝堂之上都被逼走了。”
“咳咳,什么叫做老夫也被逼走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王贲立刻僵硬了起来,坏了,他忘记他父亲还在这里了,而莽夫则是给了王贲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后立刻开溜了。
“啊啊啊啊!!!”
不一会儿,营地内立刻响起了王贲惨叫的声音,方圆十里简直听的一清二楚,可想而知他惨叫得有多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