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吧,都散了吧。”
莽夫和李信看了看,随后将周围的人全部驱散开来了,而孙昊将母子二人安慰睡过去之后,他走到了大堂上。
两张薄薄的草席,上面躺着两个老人,虽然可以依稀看得出是两个什么相貌,但是老者的身上到处是淤青,但是两个老人的手却死死的握着。
“阿爹,阿娘,孩儿不孝,不能未尔等报仇,如今更是一点粮食都没了,孩儿对不起爹娘的养育之恩。”
说着这个男人压抑的哭了起来,他不能在妻儿面前露出迷茫和脆弱,这样才能让妻儿有个盼头,如果连个盼头都没了的话,那么人就真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