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水锌,金悟两人大惊,只见手中的中品法宝飞剑、长刀,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咔咔,咔咔。
一阵轻微的破碎声回荡在两人耳边。
碰。
两人瞪大了双眼看着手中紧紧剩下的一截手柄,眼中尽是震惊以及惶恐之色。
这这可是中品法宝,怎么可能?
我们的中品法宝,怎么一个照面之间,就被人给破了,而且还是碎的这样的彻底。
水锌丢掉手中的手柄,向后连连急退,内心震惊至极,实在想不通这种情况是怎么发生的。
他仅仅只是一个金丹中期的修真者,为何会这么强?
水锌心中嘶吼着,可是,此时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分析了。
两人向后疾驰的过程中,只听一阵爆喊声回荡在耳边。
'裂地'
不好!
水锌大急:我们快走,这灵诀好强,仅仅一个照面之间,就毁了我们的法宝,我们
噗嗤。
水锌之言还没有说完,只见一道奔雷流光从他背心没入,透体而过,喉头的话语就这般生生咽了回去。
噗嗤。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能这么强,他也仅仅只是一个金丹中期的强者,为什么?
金悟脸露惶恐之色,一脸惨白,瞬间失去了抵抗之心。
两个人全力出击,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居然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的伤害,对方一个照面,仅仅两三招,就把他们的依仗中品法宝,给毁灭了。
就连他们之中一人,也在一个照面之间,被对方所灭,这份恐怖的实力,是他们两人始料不及的。
给我下去吧。
突然间,一声爆喊陡然回荡在耳边。
金悟才恍然回过神来,只见一道大手掌铺天盖地而来。
啪。
咳咳,咳咳。
金悟感觉自己的脖颈,被铁钳牢牢卡主了一般,顺着卡主自己脖颈的白皙手臂看了过去,王实的脸颊映入眼帘。
咳咳,咳咳,你你究竟是谁,你赶快放了我,不然
啪。
王实扬起自己的左手,顺手抽了后者一个大耳巴子,清脆的声响回荡在虚空之中。
不然什么难道你还能力挽狂澜,把我灭了不成?
王实一脸戏谑,右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卡主对方的脖颈。
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感受,任凭后者胡乱挣扎,即使后者脖颈被卡主,发出阵阵难受之极的咳嗽声,他也无动于衷。
给我下去。
王实就这般卡着后者的脖颈,拉着后者从半空落了下来。
地面上,王实凝视着面前一道阴影,他知道这道阴影的后面必定有着阵法的存在。而且,两人一定一直守护在里面。
给我打开阵法,我要进去。
王实把金悟丢在自己身前,指了指面前的阵法,不容置疑的凝视着后者的双眼。
这
金悟一颗心沉入了谷底,他的丹田被王实所禁锢,此时尽管自由了,却也没有能力离开此地。
这
王实只是静静的凝视着金悟,后者却如堕冰窖,浑身有着彻骨的寒意: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给我打开他。
王实再一次下了通牒,金悟心若死灰,前者之强,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同为金丹中期境界,水锌一个照面被他所杀,他还能有反抗的能力吗?
不开?
王实眼神一冷,缓缓举起自己的手臂,手中一柄长刀,直接架在后者的脖子上。
三吸时间,不开就死。
一。
二。
金悟急得满头大汗,背脊冷汗直冒,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三。
王实举起手中的长刀,对准后者的脖颈,呼啸而去,堪堪接触后者脖颈之时,一阵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传来。
我开,我开。
金悟泪流满面,鼻涕眼泪一大把,在鬼门关头徘徊了一阵,他所有的坚持瞬间崩溃,对于死亡的恐惧涌上心头,他彻底妥协了。
我开,我开,求你千万不要杀了我,我只是一个看守阵法的弟子罢了,求求你了。
给我开,少说废话。
王实一脚踢飞后者,后者连滚带爬,爬到阴影之处,右手一挥,掌心之中已经多了一枚青铜色的令牌,同王实之前的一块一模一样。
果然如此。
王实扫了一眼后者手中握着的一块青铜色令牌,暗道自己所猜一点也不差。
只见金悟手中的青铜色令牌,向着阴影处一抛,随手打出一道灵诀。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之处,瞬间变样。
入目,乃是一个方圆一里之广的庭院。庭院之中,有着一个小池子,池子之中有着漆黑色池水,池水之上,有着若干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灵草。
'阴魂花'。
王实双眼一亮,前面的小池子之中,少说也有二十多株'阴魂花',如果有着百分之百的炼丹成功率,这二十多株'阴魂花'可就代表着二十多枚'凝婴丹'啊。
王实瞬间移至小池子旁边,凝视着这二十多株'阴魂花'眼珠子都直了,似乎不相信这是真实的存在,要认真的验证一番。
王实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终于可以确定这黑色池水之中的灵草就是'阴魂花'。
真是太好了,这里有着这么多的'阴魂花',只要找到其他几种炼制'凝婴丹'的主要灵草,就可以开始准备炼制'凝婴丹'了。
一阵欣喜之后,王实冷静了下来,从天功门前有人伏击于他,再从后者的储物手镯之中找到了一枚青铜色令牌。
此刻,王实非常肯定,鬼冢之内的'阴魂花'乃是五行宗所有,而这里,也很有可能就是五行宗种植'阴魂花'的禁地。
自己无意之中,发现了五行宗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