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却清楚地听到了她的磨牙声。
“你把你电话留下吧,赔偿问题,我们再讨论。”翁廷均很绅士地先把车开到一旁,颇为心疼地看着她塌陷一大块的宝马车,语气也柔和了许多,“下次一定要注意好吗?还好你没有受伤,不然我肯定很自责。”
说完,翁廷均直接开着破现代扬长而去,他初步算了下,这破车修理下也不过几十万韩元,暂时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女人摘下了墨镜,泛着泪光的眸子又羞又恼地看着破现代在自己视线里渐行渐远,这时候一阵风吹来,女人彻底凌乱了,坐在宝马车前,女人把脑袋埋在膝盖中,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