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谈条件的勇气了,再者,编辑大人这个身份在宋迟暮的概念里,就是前辈一样的存在,她怎么敢反抗**。
宋迟暮咬着笔帽,眉头都快扭成麻花状了,嘤嘤嘤,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写个毛线**。
“那个,牧责编,你看着我,我压力大**,我写不出来……”
宋迟暮可怜巴巴的转过去,愁眉苦脸的看着牧黎夜,牧黎夜沉默了半响,看到那姑娘在他面前皱起的眉头,无可奈何的扬了扬嘴角,抬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这眉头在皱下去,可以放一只铅笔了。”牧黎夜起身,临走时嘱咐道:“那我把笔记本拿出去办公了,以三千字为目标,写完之后记得来阳台找我,我在阳台。”
“嗯嗯嗯嗯。”
宋迟暮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目送牧黎夜关上书房的门之后,宋迟暮趴在桌子上终于得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在看一眼面前这个装饰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书房,宋迟暮偷偷走过去,抬手把书房的门从里面反锁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书柜里翻书去了,虽然麻麻经常告诉她在别人的家里一定要规矩,懂礼貌,但是她不过是拿一本书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宋迟暮打开书柜,手指在书籍上游走,眼睛一亮,看到一本有意思的书《了不起的盖茨比》,宋迟暮拿起来翻了翻,就像小时候去书店一样,直接靠在落地窗前就开始看起来了。
写文瓶颈这种事情,宋迟暮一直觉得越在意就�**怀隼矗不如先放松放松,虽然在城海的那一个星期她已经够放松的了…�
懒癌患者宋迟暮投入到小说里的世界之后,就完全把牧责编的吩咐抛**脑后,照样该沉迷其中就沉迷其中,该神游天外就神游天外,直到宋迟暮觉得**已经麻木的时候,这才惊觉时间应该不早了,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宋迟暮心如死灰的看了看桌子上一个字也没沾上的信签纸……
她能跑么?
宋迟暮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藤蔓一样的滋长开来,她是谁**,她凭什么就一定要听牧黎夜的话**,牧黎夜是谁**,凭什么她就那么害怕他**(╯‵□′)╯︵┻━┻
走起,果断走起!!!
想到这里,宋迟暮放下《了不起的盖茨比》轻手轻脚的打开书房的门探出半个头去,屋子里很安静,果然牧黎夜没在客厅,房子大了也不见得就好,一个人住的时候肯定要被吓死吧,还好她聪明睿智,牧黎夜说自己在阳台,还好阳台有纱帘隔着,他应该看不到她的,说走就走,宋迟暮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背包,垫着脚尖,轻手轻脚的挪**门口,换了鞋子,抬手开门:
阿列,是谁把门从里面锁死了——(╯‵□′)╯︵┻━┻
宋迟暮抬起脚放在门上拉了几下,这门可真是结实**,竟然纹丝不动,这么好的防盗门她都想安利单身居住的姑娘们来一扇了。
嘤嘤嘤……
宋迟暮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举手投降,算了,牧黎夜的智商果然不是盖的,为什么会算计到她会逃跑**,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钥匙才对**。她刚刚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招来牧黎夜,说到底牧黎夜是在忙些什么**?
宋迟暮返回客厅,轻手轻脚的走到阳台,彼时刚好是正午,阳光有些*辣的,还挺刺眼的。阳台是半开放式的,左边的一角放满了绿色的植被,一株茂盛的常青藤正捶挂在上方,浓密的叶子捶下来,微风徐徐,扬起一片绿意。
右上角则是一方榻榻米,榻榻米旁边就是一个摇椅,牧黎夜正躺在上面睡觉呢。
如此良辰美景,她在奋笔疾书,而他竟然躺在摇椅上,抱着猫咪睡大觉,这简直太不公平了吧。
宋迟暮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看着闭着眼睛,手里抱着雪球的牧黎夜,围着牧黎夜的身上找了一圈宋迟暮也没找到钥匙的踪迹,宋迟暮把目光落到牧黎夜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