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人信誓旦旦地保证,“我这次出府就是为了买药材,只逛药铺,别的地方,您就算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绝对不会去!”
楚琰懒得听她废话,像赶苍蝇似的冲她挥挥手,“早去早回。”
“得嘞!”宋佳人连早饭也顾不上吃,只从蒸笼里抓了个肉包子就走了。
楚琰望着她兴冲冲离开的背影,薄唇若无似有地往上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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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晋端着一个瓷盅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平日里他见惯了王爷绷着脸不苟言笑的表情,突然见到男人嘴角上扬,立刻惊喜道,“王爷,您这是……笑了?”
楚琰神情微凝,随即俊脸一沉,矢口否认,“你看错了,本王何时笑了?”
“许是属下眼花,不过属下给您带来了好消息。”
楚琰眉梢一挑,“什么好消息?”
“后院那边总终于按捺不住了。”沧晋把手里的瓷盅打开,放到男人面前,“这是夜风昨夜在后院射下来的鸽子,鸽腿上还绑了一封信。”
楚琰望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鸽子汤,漆黑的眸子徐徐眯起,“哦?柳馨儿联系的是本王的哪位皇兄?”
沧晋愣了愣,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张卷得很小的信纸,“……信上没提。”
楚琰凉凉一笑,“信上没提,你们就把信鸽宰了?”
“王爷息怒,昨晚这信鸽被射下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为了不浪费食材,我们便把它送去厨房,让厨娘给您炖了枸杞山药乳鸽汤。”
“咳!”楚琰差点儿被他气死,抬手捂着心口位置,“没揪出柳馨儿背后之人,你觉得本王有心情喝这汤?”
别看柳馨儿一副傻白甜的样子,实际上精明得很,嫁入王府三年未曾露过马脚。
这次,还是因为她耐不住寂寞与侍卫私通,才将自己彻底暴露。
他精心布局了这么久,若是让对方察觉,那就功亏一篑了。
“王爷放心,夜风并没有打草惊蛇。下次,我们必定生擒信鸽!”厨娘也说,活蹦乱跳的信鸽炖出来的汤更鲜美。
楚琰揉了揉额角,面无表情地吩咐,“你让夜风继续盯着后院,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汇报。”
“是!”
此时,宋佳人已经回了西苑,绿舟正在院子里晨跑,看到她,立刻朝她扑了过去,“小姐,奴婢好想你啊!”
不等宋佳人接话,她突然想到什么,心下一个咯噔,“小姐,你不会是犯了什么错,让王爷给撵回来了吧?”
宋佳人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记,“想什么呢?你家小姐聪明能干,怎么可能出错?”
说话间,视线往她身上扫了两眼,“你赶紧换身衣服,咱们准备出府。”
绿舟愣了下,边揉额头边问,“出府做什么?”
“去买药,顺便考察一下市场。”
宋佳人上次去太子府看到那么多发福的中年妇男妇女,心里就有了开中医减肥馆的想法。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出府的机会,她当然得抓住机会,好好了解京城的行情。
绿舟不解,满脸疑问,“考察什么市场?”
宋佳人摆手,“咱们时间有限,你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