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着,她脚尖一踮,伸手帮他把头发上的鸡毛拿掉。
接着又掏出帕子给他擦汗。
然而,杨絮儿把手收回来的时候,视线不经意瞥到楚玦的后肩,“你的衣服上有个……”
楚玦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微微怔了下,“我衣服怎么了?”
杨絮儿又往他肩膀上扫了一眼,轻声道,“你衣服上有鸡屎。”
“什么?”
楚玦脸色一变,顺着她的视线扭头,朝自己后肩上看过去,果然看到肩膀上有一坨鸡屎。
“呕……”
楚玦当太子的时候有洁癖,虽说如今这个毛病已经没那么严重了。
但是看到自己衣服上沾了这么一大坨鸡屎,还是忍不住吐了。
他三两三将衣服脱掉,又嫌弃地瞥了一眼自己的中衣,“絮儿,家里有热水吗?”
他要沐浴!
杨絮儿点头,“厨房有,我去给你打热水!”
楚玦见她转身要往厨房走,伸手拉住她,“别,你身子骨弱,我自己打水就行,你回屋好好歇着。”
杨絮儿见他这么紧张,轻笑着道,“我没那么柔弱,最近天气好,我咳嗽好多了。”
...
楚玦低头,视线落在她的手上。
她原本纤细柔软的双手心里长了薄薄的茧子。
楚玦的手轻轻摸着她的茧子,眼底浮起一抹疼惜。
以前在太子府的时候,她几时干过喂鸡喂猪这种粗活。
如今在邺城生活,她不仅要做各种家务,得闲了还要做刺绣补贴家用。
“絮儿,对不住,这三年,让你跟我受苦了。”
杨絮儿用力摇头,“殿下,你快别这么说,跟你来邺城的这三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这里没有旁人,只有我们一家三口,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挺好的,安稳又充实,我很喜欢。”
楚玦心下动容,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我是怕委屈了你。”
“殿下都不觉得委屈,我怎么会委屈呢?能跟殿下生活在一起,我心里别提有多幸福!”
楚玦视线对上她清丽的眸子,柔声道,“我如今只是普通百姓,咱们家哪里还有什么殿下?”
杨絮儿自知失言,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无妨。”楚玦见她低下头,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絮儿,以后我一定会让你和希儿过上好日子!你信我!”
杨絮儿看着他眼底的深情,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我好开心!有你这句话,就是下半辈子吃糠咽菜我也心满意足!”
“若是我只能让你跟希儿吃糠咽菜,那我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这个意思!夫君是最有本事的人,我是知道的!让你住在这种穷乡僻壤,确实很屈才!不过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我便知足了!”
邺城是北方的北方,物资匮乏,而他们住的又是最贫穷的小村庄。
不过,楚玦除了教书,每次去镇上卖绣品的时候,还会去几家铺子给人家当账房先生。
因此,他们家的生活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