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抓紧了他的衣袖,“相公,咱们如今只是普通百姓,能不能别管云苍和北漠的事?”
探子为什么会在云苍这件事,杨絮儿丝毫不关心,她只想跟自己的夫君和女儿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楚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大手轻轻拍上她的手背,柔声安慰道,“放心,我只是打探一下情况,不会有任何危险。”
“可是,那毕竟是北漠的探子啊,若是知道你的身份,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
“我如今只是个乡野村夫,哪有什么身份?”
楚玦大手轻轻揉上她的发顶,...
的发顶,温声道,“我如今有了你跟希儿,绝对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杨絮儿知道他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没有再劝他留下,而是郑重地对他道,“答应我,不要受伤!”
“好,我答应你。”
楚玦郑重其事地向她做出保证,大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深深凝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杨絮儿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站在门边,望着外头的夜幕,心底有些惴惴不安。
就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杨絮儿坐在屋子里,时不时起身往外头张望几眼,可是却迟迟没有等来楚玦。
她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脏也跟着揪紧了。
很担心楚玦!
可是她不知道楚玦去了哪里,就算知道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祷,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杨絮儿一直等到天快蒙蒙亮,实在熬不住,趴在桌边就睡着了。
…………
天蒙蒙亮的时候,吴玉珍就起床了,背着竹篓准备去山脚下的林子里找吃的。
这个季节,村里吃的极少,大家都是靠山吃山。
她爹昨晚在山上把脚扭伤了,今日她主动揽下家里的活计。
村里的姑娘跟京城那些大家闺秀很不一样,她们几乎从会走路起,开始跟着大人下地干活,手脚特别麻利。
别看吴玉珍才十五岁,力气很大,长得高高壮壮,有些文弱的男子都未必有她力气大。
昨晚也就是在楚玦面前的时候,她才会有几分姑娘家柔弱的模样,平常彪悍得很。
吴玉珍进了林子,走了没多久,便在一截枯树桩上发现许多黑木耳。
她心下一喜,连忙放下背篓,小心翼翼地将大木耳都采走,留下拇指大的小木耳,让它们继续长。
吴玉珍采完木耳,又继续往前走,忽然听到草丛里有窸窸窣窣的轻响。
吴玉珍以前在这个林子里抓过野兔,她听着声音,以为又有野兔,眼睛一亮,三两步走到草丛跟前,两手一扒拉,朝草丛里看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当看清楚草丛里躺着的是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她吓得两手一抖,直接跌坐在地。
“我的亲娘二舅姥爷啊!”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