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我就在外头。”
“好。”
宋佳人应了一声,推门走进他们的卧房。
房间里光线有些暗,楚玦大概是担心杨絮儿不能吹风,连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
宋佳人进去后,先把窗户打开。
不管杨...
;不管杨絮儿得的是不是痨病,总闷在屋子里,空气又不流通,对她的身体并不是好事。
窗户打开后,阳光便透窗洒进屋里,在地上和桌上洒下一片暖暖的金色,让整个房间都多了几分温暖。
“咳咳……”
躺在床上的杨絮儿听到动静,以为是楚玦回来了,低咳了几声,虚弱地问,“相公,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的话刚说完,床边的帷帐就被人拉开了。
宋佳人的身影出现在床边,对着床上的女从扬了扬嘴角,“二嫂,是我。”
杨絮儿一怔,随即抬手把脸挡了起来,“瑞、瑞王妃,你怎么来了?我还没有梳洗……咳咳……这么邋里邋遢……咳咳……”
她在嫁进太子府之前也是大家闺秀,平常在外人面前都是光鲜亮丽的。
此时,想到自己蓬头垢面,杨絮儿实在不好意思拿这副憔悴不堪的模样面对宋佳人。
宋佳人见状,温声道,“二嫂,咱们是一家人,你别这么见外,听说你病得厉害,我是特意过来给你把脉的。”
杨絮儿又是一愣,这才恍然想起宋佳人的另一个身份。
她知道宋佳人是神医,眼底不禁起一抹光亮,“瑞王妃,你能治好我的病吗?”
人久病在床,心底都想自己能早日恢复健康。
她这辈子的幸福才刚刚开始,她还想陪着希儿长大,她还想跟楚玦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她希望自己能像从前一样健康,她不想成为楚玦他们父女俩的负担。
宋佳人对上她期盼的眼神,温声道,“你把手伸过来,我先替你把个脉。”
杨絮儿立刻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
宋佳人低头,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只见她的手腕瘦得只剩皮包骨头。
宋佳人看着不禁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杨絮儿这三年来跟楚玦去邺城,想来也吃了不少苦头。
宋佳人敛了敛眉心,把手搭在杨絮儿的手腕上,认真给她把脉。
杨絮儿等了好片刻,见宋佳人迟迟没有说话,心脏不由一沉,对自己的病情更绝望了,“瑞王妃,我知道我的病很棘手,若是没办法治你也不必勉强,其实我早就接受这个结果了。所以,你也不必觉得为难,治不好也是我的命。”
宋佳人听出她语气里的绝望,收回手,缓缓开口,“二嫂,你别灰心,你得的并不是痨病。”
杨絮儿抬起眼帘看向她,轻轻摇头道,“瑞王妃不必安慰我,我的身体怎么样我心里有数。拜托你告诉我,我还有多少日子可活?”
“二嫂,我说的是实话,你得的确实不是痨病,而是肺炎。肺炎的症状跟痨病很像,但是治疗起来要简单不少。我先给你开个方子,再配合针灸治疗。”
她说话的功夫,楚玦已经取来纸笔,给她写药方。
宋佳人把写好的方子递给楚玦,“二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