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
众人只见他的一张瘦猴儿般的脸,此时变得又红又肿,活像是个猪头,心中只觉得说不出的痛快,全在心里暗暗叫好。
他们一面暗叫:打得好,一面又为墨白等人捏了把冷汗。
这四个少男少女究竟是什么来历?居然明知道对方是知府公子,可是下手还是半点也不留情。
他们把知府公子打成了这般猪头的模样,等知府大人来了,这四人还能有命吗?
“啪!”墨白反手一记耳光,把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侯公子又打趴下了。
“龟儿子,你是谁老子?”墨白脸上笑意不变,好像出手打人的那个不是他。
侯公子带来的人全都吓呆了,他们就连做梦也想不到,在曲池城里无人敢惹的侯公子,今天会被人打成了猪头。
他们一个个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有的捧着断手,有的捂着嘴巴,可是就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去把被墨白打得爬不起身的侯公子给扶起来。
每个人的目光看向墨白,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的煞神,他脸上的笑容越是灿烂,这些人的心就越是一阵阵地发寒。
这人笑起来,简直是太可怕了!
幸好他打的人不是自己啊!
他们都在暗自庆幸着。
“老、老子……”侯公子爬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为了什么挨的打。
墨白长眉一轩,索性一足踏在那侯公子的胸口,一只手提着他的衣领,一只手“啪”地扇过去,左右开弓,一记接着一记。
每扇一记,他就问一声“龟儿子,你是谁老子?”
侯公子刚开始还梗着脖子嘴硬,他可是知府公子,曲池城里的名人,在场的谁不认识他,如果他要是向墨白告了饶服了软,那他以后在曲池城里还能抬得起头来做人吗?
更何况他相信他挨打的消息肯定有人已经跑去向他爹通风报信了,用不了多少时间,他爹就会赶到这里处置这几个胆大包天的恶贼,他为什么要向此人屈服?
“啪、啪、啪!”
连着三记清脆的巴掌响过,侯公子的脑袋已经一个有两个大了,肿得!
“龟儿子,你是谁老子?”墨白笑嘻嘻地又问了一句。
“你……你是我老子!”侯公子再也挺不住了,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服软,就要活生生地让这人给打死了,等他爹赶来的时候,他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毒蛇般的目光从肿得老高的眼缝中射出,恶狠狠地射向墨白,仿佛要将墨白射穿一个洞一样。
“啪!”
回答他的,又是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
这下子侯公子彻底被打懵了。
“为、为什么还要打我?”
侯公子忍着屈辱叫道,他已经认对方为老子了,这事儿还不算完吗?
“打的就是你!”
终于,墨白的台词换了。
换台词的同时,顺手又给了那小子一记耳括子。
“龟儿子,你是谁老子!”墨白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脸上的笑意尽敛,满脸全是杀气。
怎么又来了?
侯公子猛地一哆嗦,竟然被墨白身上迸发出来的杀气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爷爷、祖宗,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他趴在地上,屁股蹶得老高,对着墨白一个劲地磕起头来。
这时候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里子面子的,能保住性命才是最主要的。
“哈哈哈!没想到不可一世的侯公子,也有今天啊!”
“堂堂的一个知府公子,居然管别人叫爷爷,叫祖宗,真是丢尽了他祖宗的脸!”
人群中传出嘲笑的声音,还很是响亮,像是生怕别人听不清楚一样。
侯公子的脸色涨得像个紫茄子,目光怨毒地对着人群射了过去。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今儿个他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了墨白这个克星。
等他爹知府大人带人赶到,他非要将墨白还有在场的所有看他笑话的人,全都剁成肉酱不可!
围观的百姓看到侯公子怨毒的目光,纷纷向后退去,脸上露出骇怕之色。
完了,侯公子这是连自己都恨上了。
可刚才那嘲笑的话不是自己说的啊!
却有谁这样大胆,竟敢公然嘲笑侯公子,他可是也不想要命了吗?
自己可千万不要被连累啊,还是赶紧撒丫子跑路吧,这侯公子的笑话可不好看,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原本聚集得密密麻麻的人群,顿时呼喇喇地散了开去,一下子跑走了一大半。
还剩下一小半胆子大的、不怕死的留在原地,继续瞧着后续会如何发展。
“我呸!瞧你这副没出息的熊样,我会有你这样的孙子?”墨白用脚踩在侯公子肿成了猪拱嘴一样的腮帮子上,语气不屑地说道。
侯公子的肿脸都快被踩扁了,他嘟着嘴,含糊不清地道:“大侠,好汉爷,求您饶命,饶命啊!”
他倒也不蠢,从墨白的一句话里就听出来,对方的语气松动了一下,看来自己只要继续服软,对方就不会下死手要了自己的命。
“饶命?就你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想让本公子饶了你的狗命?你当公子爷是什么人,凭什么要听你小子的话!嗯?”墨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侯公子,目光中尽是嘲弄。
“大侠,好汉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是小人出言不逊得罪了大侠,大侠只要能饶了小人的性命,大侠说什么,小人就听什么,小人决计不敢说出半个不字。”侯公子趴在地上,活像一条被抽去了筋的癞皮狗。
“你还敢说不字?”墨白一瞪眼,吓得侯公子连声道:“不敢,不敢。”可是他嘴巴里没牙漏风,听起来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