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于是这一次,加上城主月支天罡,历经一个个漫长的谈判,保全了七夜的自由,分析了虫尾巴离去的迹象,先将众疑虑搁一边,没人嫌疑到那个昏迷而被洗脑的大夏御仁。
虫尾巴侥幸逃离了昆仑山,挥着泪水,马不停蹄,这一刻只要越远越好,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哪怕蜗居在某一个山民部落中,苟且这条残命,好比过那帮公子爵爷哥的酷刑。
日夜兼程,远远撇了昆仑山而去。
在一个雷电交织的暴雨夜,还是堵见了那一个让他深陷磨难的魔族人,英招携引雷电,威风凛凛,等着虫尾巴再一次自投罗网。
“你还要北上昆仑山,守在山下等着那个人南下!”不可抗拒,道。
再把注意放在那一拨北返昆仑山的族人。
竖沙游烟南下寻子,御牧屠了日落城,游离毁了破晓,兄弟阋墙之后,为还虫尾巴人情,北上搅乱大夏与古族通婚一事,顺路护送着游烟母子,并两具被排斥的赣巨人,北上昆仑山。
“爵爷此上昆仑山之后,何去何往。”一个昔日效忠在部下的侯爵,突然问道。
因为日落城已经不存在,意味着他将会开启新的征程。
但是也是这无心一问,反向讽刺,在了解昆仑城的首席通缉人物,竖沙游离的活动去向。
一时让两派的人起了戒心,穿在身上的服饰,注定了这段旅途之后,殊途陌路。
尤其是那一个北荒族人,亢心憍气,惦记着族部被屠,急了脾气。
“杀尽每一个昆仑族人。”烤着兽肉,啐道,深恶痛绝。
立刻激得对立的一方,竖沙门侯爵并侍从,剑拔弩张,跃跃欲试,又夹着游离和游烟兄妹在中间,趑趄不前。
难得平静了几日,游烟已经见怪不怪,二子倒是来回地瞧。
“可做的事嘛!”游离开口,拖着调,起身伸个懒腰,少有这种反常态度,他一向孤僻自诩。
“可能会东渡蓬莱,寄居在那里也不一定,也可能会选择在昆仑南虚,清心寡欲地修仙,可能会探索这片大陆还有一些不尽详的秘密...”看着两个外甥,因为此刻只有他们才听得津津有味,不免喜上眉梢。
“什么都有可能...”瞧中小男孩,他在渴望着游离还能说出什么来,这个从未谋面的舅舅。